“你自己搞砸的事别指望我给你善后。”他索直接把那扇门关上了，回过百无聊赖地靠在门上，“为什么不叫研究组的人过来？他们才是专业的医生。”

“——不到两个小时。”琴酒看了看表。

“暂时看不到关联。”琴酒停顿了一下，“不排除这个可能。”

“我跟踪了他。”琴酒简洁地说，“他的接人员当场自杀，情报也被销毁了。”

来求我帮忙的，怎么不早说呢。”南凌相当愉悦地说，“只要你说‘查特求求你啦’，我保证把这个人审的净净，怎么样？”

“我认识他。所以呢？”

既然研究组里有卧底，那实验楼里有没有卧底？

南凌作为一个专业的审讯人员，表示十分鄙视琴酒的业余。

“雪莉也是？”

“你不是医生吗？”琴酒抬看了看他，“治好他。”

南凌想骂街。

黑樱桃酒努力地试图把自己的存在降低……降低……再降低……

南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怀疑研究组也有卧底。”他笃定地说。

雪莉和这件事有关联吗？

南凌轻轻了。

琴酒一脸冷漠，“这个人是fbi，如果耽误了那位先生的事情，你自己负责。”

查特这个从来就收敛不住的恶劣格啊……

安托万则了一言难尽的表情，默默往墙上凑了凑。

求求了，这两个人打起来的话血别溅到自己上好吗？

但是南凌看来了他掩盖在面外表下的心虚。

“里面那个人是金利。”琴酒皱了皱眉，“他是代号成员。”

琴酒没说话。

银弹是组织最心的计划，金利大概还没被信任到可以参与来的地步。

“你怎么搞的？”他回看向靠在墙边的琴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黑樱桃酒和安托万都消失不见了，“这人快死了你知不知？”

“怎么发现的。”南凌眯了眯。

“对。”

两人飞快地一问一答，不到半分钟南凌就已经理清楚了情况。

“与银弹计划无关。”琴酒回答的很快，“金利的资历不够。”

“还不清楚。”琴酒看了看南凌后那扇门，目光暗沉，“我需要金利上的线索。”

“你难指望我在这情况下审讯吗？”南凌没好气地说，“就算我什么都不，他也快撑不住了。”

“呢？”

但他屋看到那个被绑在椅上的人时就条件反地皱了皱眉。

他本就不知怎么审讯吧？人都快死了还指望能问什么呢。这人被到最后连意识都不一定清醒了，要是真能问什么，那也就只剩下走灯了。

而且仔细一看……这不会就是琴酒审讯的结果吧？

“距离情报——”

“有理。”南凌知雪莉的叛逃只是一个意外，不过他不介意误导一下琴酒，“情报的情况？”

fbi？赤井秀一的人？

“他之前负责的是行动组和研究组的对接工作。”琴酒言简意赅地解释，“我不能肯定现在谁还值得信任。”

“诶……这么严重啊。”南凌挑了挑眉，语气一转，答应地脆利落，“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