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应该是个神经病。”柯南语气笃定。

再加上这以‘看似是意外’的手段行谋杀，没准这个人从‘死神来了’里面借鉴到了灵也说不定。

是南凌就用回了正常的音量，“你就当我夜观天象不行吗？”

“你们今日所见既是对于罪人的天罚。”托德似乎是笑了两声，“罪名……大概不用我再赘述了。”

他真想把柯南的好奇心从他里掏来。

乐观想的话，这些不一样的中二病们还是有收集意义的——神病理学的收集意义。

南凌似乎是轻轻笑了笑。

“我知，你是很定的形式正义者嘛。”他的神本就没有落在柯南上，飘忽着不知落在了哪里，“不过大分人可不是你这光之人，法律对他们来说就是不近人情的机，有的时候人们就是会想要一个蝙蝠侠嘛。”

……

中二病的表现自然会是不一样的——毕竟你总不能指望着他们的幻想刚好在一个世界观里。上次的罗成天幻想着自己是某非人的生，动辄用古语自称。这次他们大概是遇见了一个觉得自己是在代天行罚的死亡天使，而且还非常巧妙地把‘原’这个组织名称加了去。

“欣悦吧。”托德的声音变得很轻，“因我将要洗净世界。”

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起黑羽快斗的好来了。明明都是同样的年纪，黑羽快斗在这时候往往能意识到自己不方便说一些事情所以直接闭嘴，但是工藤新一只会刨问底。

“我不同意。”柯南说，语气斩钉截铁。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兴听见你们安静下来了。”果然是熟悉的声音，如果柯南没听错的话这个人正是托德。只不过他的声音像是从扩音里传来的那样，有失真。

“不过看样那个死掉的倒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南凌单手撑着下，看向一旁还在小声泣的石川唯香，“那么那个人倒是还算替天行了一回。”

石川唯香和伊东哲面面相觑，两人底尽皆是震惊。

“天天就要拯救世界，问过世界同意了吗？”南凌面无表情地吐槽，“世界也很辛苦啊，要么就是被拯救，要么就是被洗净，要么就是被甩锅。”

“咳咳！”音乐声在这个人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便戛然而止，骤然恢复寂静之后人们像是失声了一样，一时间整个饭店里几乎是落针可闻。

柯南冒一个问号，示意南凌继续讲下去。

他的语气也不复平淡，而是非常激昂清越，像是在什么宏大的演讲，“庆贺吧，愚人！因你们所目见来自原的洗礼！忏悔吧，罪人！因我等将要降世！”

“你怎么看？”在那个扩音沉寂下来许久之后，南凌开问。

“英雄所见略同。”南凌了，“有的时候我真是不明白他们这些人。”

南凌默默地叹了气。

石川唯香忽然痛哭声，手里还攥着妹妹的照片。

“呃……”柯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