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凌动作迅速地查看着每个人的情况，“你这么一大群人应该去那大一的地方，你到底是对我多有信心才想让我一个人理这么多病人？”

“我说你这作息也该改一改了吧。”银匙苦笑了一声，“这边晚上办事不才正常吗？”

“你可吓死我了。”银匙松了一气，“我记得上次易之后……应该还剩下两次半吧。”

“啊……这倒没什么。”银匙已经有意识恍惚了，“招惹上了一个难搞的组织。”

“……你妈的。”他沉重地说，“我是不是不该来找你？”

“不要用那仿佛常识白痴一样的语气说话好吗？”

银匙哽住了。

“影响大了去了。”银匙叹了气，“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在意这事，我听说过你的事迹了。”

他飞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然后了比死了亲妈更悲伤的表情。

“是吗？”银匙的神涣散了一下，“我以为……是你的话……”

“啊呀，真是大意了。”南凌语气如常，相当于是默认了这回事，“他的死……失踪有什么影响吗？”

“也……对？”银匙有不确定地回答。

“你知渡边的事？就连我也只是听说他失踪了而已。”银匙的脑转的很快，“……不会就是你的吧。”

“是这样？”南凌有惊讶，“在渡边死了之后也是这样吗？”

“地下医生中立的很少。”银匙的表情无奈，“既是中立技术又好的，你是第一选择。”

“你快闭嘴吧。”南凌仔细地看了看银匙，“你自己上的伤也很严重，你心里最好有数。”

“真不错啊。”银匙的表情有苦闷，“我也想让那群人都惹不起我啊。”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医学？”南凌直接放弃了那个人，开始给一个伤势严重却并不十分致命的人理伤势，“如果医生一个人就能治疗所有伤势的话，手术室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

“所以我说的缺德是指的对于我来说。”南凌带着他们了地下室，径自去给自己消毒，“你这次怎么这么惨……不会这个也不能说吧？”

“什么？”银匙在快失去意识的边缘被南凌一句话叫醒，“……你说。”

他的手指轻轻放在了对方的左上方，“如果是正规医院，有一整队医生加护士，医疗械一堆，再加上抢救及时的话……有可能，只是有可能保住命。但我一个人理不了这伤势。”

“这人没救了。”南凌指了指已经完全昏迷过去的一个人，“用人话来说，他受到的枪伤破坏了他的心脏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是。”南凌无情地说，“我是指你上就要因为这个上很多钱了。”

南凌默默地翻了个白。

他们沉默了一小会儿，地下室里只余下了不时的痛呼声。

“我这次撑不过去了吗？”银匙一惊。心想我这伤应该没到这地步吧？

“……喂，银匙。”南凌手里的动作停下了，“你最好好心理准备。”

但是七说来的话不会有错……

“你不会数数吗？”南凌看了一圈周围，“你带来的人这么多，这怎么都得多来两三个吧。”

盯着他带过来的那几个人上大大小小的伤，“谁这么缺德地半夜搞事情？”

“你是说我理掉的那些人？”南凌一心二用地接着银匙的话，“他们最好别再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