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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嫩穴,好漂亮,小穴让他肏得一时合不拢,也有点肿,穴口有些松了,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一下一下地挤出精液。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眨了眨,眼里恢复了清明,眼神变得迷恋,迷恋地看着这个被他射满精液的小穴,他摸了摸花唇,白镜打了个颤,呜咽一声,下意识要并拢腿。玉忻粗鲁地按住,又揉捏起花唇。真有意思,不过被他肏了一次而已,花唇好像就长大了点,或许以后还能从馒头穴变成蝴蝶批。想想今后有个蝴蝶批等着自己,玉忻就兴奋得又要勃起。
他下床倒了杯水回来,喝一口,渡进白镜嘴里半口,嘴唇分开时都有口水拉成丝。他把白镜抱起来,让人坐到他身上。刚经历过初次潮吹的白镜还晕乎着,玉忻怎么摆弄他都不反抗,被玩穴玩阴茎都只是颤一颤、细弱地叫一声,叫得玉忻真的又硬了。他不舍地放过嫩穴,捻了捻手指上沾的淫水儿,又把手指插进白镜嘴里玩弄起舌头,再摸摸丰盈的下唇,涂口红一般把口水均匀抹开。
“白镜……”玉忻一下下吻着白镜,呢喃着唤他,镜镜,白镜,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喜欢才好了。
白镜缓缓眨了下眼:“白叔叔……”
一声白叔叔让玉忻性欲大作,搂紧白镜,扶着鸡巴再次插进嫩穴,跟着,耐心十足地开始第二轮。
白镜还没有彻底爽,得让这个人彻底尝到性爱的滋味儿,不止要潮吹,还要被自己干到射精,还有后面那个穴,也得被开发,也得知道知道干性高潮有多爽。
玉忻想着,抱紧白镜,拉着人和他一起往性欲泥沼的深处陷。
一晚上的时间对玉忻来说足够了,不仅真的干得白镜用前面高潮,射精在他小腹上,手指也把屁眼玩了个透,玩得白镜主动对他扭屁股,趴在他身下,哼哼唧唧地要他再往里顶,再多肏肏。
处子变婊子,只一晚的时间。
玉忻也从久远的梦里醒来,白镜不在身边,枕头摸上去发凉,应该是起床有一阵了。玉忻扫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早上八点多,他们折腾到差不多凌晨三点才睡下,满打满算,白镜睡不到五个小时。
那晚之后,白镜就出现失眠的迹象,跟着日益严重,最后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叫他也不理,跟他说话也不回应,不吃饭,只喝水,本来健康的一个人瘦成了一把骨头。从前的明媚灿烂、恣意鲜活再也不见于他身,向日葵枯萎,太阳被乌云遮住。那段时间,白镜在这栋房子里就像魂儿似的飘来荡去,玉忻怕他伤害自己,找了好几个护士和保镖24小时不间断盯着,更怕他哪天突然不见了,于是连窗户都上锁。好好的一个住处,变成了监狱。
至于玉忻,他再一次陷入自我拉扯的沼泽,一头后悔那晚对白镜所做的一切,时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白玉忻你他妈就是个禽兽,禽兽不如;一头又控制不住地回味,回味白镜那个嫩穴有多爽,屁眼有多紧,小鸡巴射精的模样有多色情——在他身下掉眼泪的白镜有多惹人心疼,然后想着这些给自己撸管,出神地看着手心里的精液回忆那晚白镜被他中出射满的馒头批。
玉忻也曾有几次苦苦哀求白镜,打他也好,骂他也好,甚至是杀了他,只希望白镜能给出一点儿反应。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就在玉忻几近绝望时,白镜打电话给他,我想要游戏机。
玉忻都以为自己出幻觉,手机拿到眼前看看,再放回耳朵边,不确定问:游戏机?
对。
好……
白镜又说,今晚回来吃饭好吗?玉忻连声答应下来,不等他再说什么,那头白镜就挂电话了。一整个反常到诡异——不管了,玉忻匆匆开车去商场买了游戏机,然后马不停蹄赶回家,下车后发现自己一颗心跳得飞快,手心都满是汗,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白镜,一扫之前的灰败、干枯模样,似乎变回一点儿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