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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如今不也如丧家之犬一般?若是你交出月令,我等还能留你那小相公一命。若是不交嘛……”
此人淫笑一声:“那就也让我等尝尝这肤白貌美的男儿到底是何滋味?兄弟们虽不好这口,但也说得上是一番体验不是?”
此话一出身后众人都发出了嘲讽轻蔑的笑声。
萧问崖青筋暴起,握着血鞭就想与其动手,但又被宫九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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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九放言道:“诸位也莫激他了!你们若是没有取得月令,怕是明日也将身首异处吧。你们身后之人哪还留得了你们?”
“既如此,我们倒不如同归于尽来得实惠!”
说罢,宫九运气拉着萧问崖一同跳下悬崖,萧问崖一惊,此刻他的灵脉被封,根本无法护住宫九与自己!
长风呼啸,像是要将人剥皮抽筋一般,萧问崖只觉被一股推力推至石壁上,待冲劲过后却已不再下落,再一看便是已经落在了只可容纳一人的崖洞之中。
但只有他一人,与周边呼啸的风雪。
再也找不见宫九的身影。
此次分离,晃眼便过三年,萧问崖身边众人都对其表示遗憾,劝他早日放下。
但心心念念之人岂是轻易可以放下的?
萧问崖三年中不断往返于事出的平河镇与西方魔教,不愿意放弃一丝的希望与谣传。
每每来平河时都要在与宫九一起住过的山居酒楼呆上数月,总会于大堂中呆坐数日出神,也许是想要慢慢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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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迟迟不愿在除秽牌上刻字。
如今已过三年,他还是下笔,却只独刻一个“九”字。
萧问崖摸索着手中的除秽牌,低低叹了口气,声音低哑的问小商:“今日风雪还大吗?”
小商道:“昨日风雪是大得很,现在街上全是白的,但外头雪已停了嘞。”
萧问崖转头看向门外,有些低颓地点点头道:“好、好,你下去吧。”
小商得了信,赶忙就脚底抹油地逃离这压抑的气场中。
萧问崖收起了除秽牌,端起桌上那坛酒,也不用碟乘,抬起便大口大口灌入喉咙。
似乎只有辛辣的酒才能让他稍微忘却那些烦忧。
而此刻,萧问崖的低迷却被一人打断了。
一把剑被拍在了萧问崖的桌前,身着白色干练飞鱼服的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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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陪着萧问崖寻找宫九踪迹的道三。
道三看着萧问崖这颓样就是轻蔑的笑起来:“你看看你,要是被吞鲸阁那群小逼崽子们见了,怕是要大惊失色,说他们大师兄是不是被夺舍了。”
萧问崖懒得理道三的嘲讽,还是静静地坐着。
等了半响道三都觉得无趣极了,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
道三正色道:“别颓了,我看着都心烦。我已经探到你道侣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