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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才开口道:“等这段风波过去你自然就会知道。”
陆小凤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在玉罗刹的口中问出些什么了。
陆小凤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这时他又想起了前一个被打断的话题:“那如此,四娘究竟是谁?”
玉罗刹道:“是你认识的人。”
“我与四娘本就在赌坊认识。”
“不,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我对她的容貌与声音并无印象,难不成她还用了易容?”
“正是。”
玉罗刹道:“你可认识那怡情院的头牌花魁?”
陆小凤哑然:“你说她是欧阳情?这怎么可能?且不说面容长相,她与欧阳情的性格也大相径庭。”
玉罗刹道:“就连三岁的赖皮小孩也知道,在要糖吃时要装乖,不过是装装泼辣的性格有什么难的?难道你陆小凤就从来不曾装过。”
陆小凤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欧阳情怎么也会掺和进这件事中。”
玉罗刹道:“那你就要去问萧渡了,我走了,记着看好我的黄金,让它安全送到万梅山庄!”
说罢玉罗刹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寂静的林中只剩下陆小凤和那无法说话的镖车。
再没有其他人。
树影婆娑,月又被乌云放开了,这是一个圆月,明亮的月光稍微照亮了在林中的陆小凤,让他显得更加的孤寂了起来。
也许人就是这样,无论多么的热闹最后都会沉寂,人最后都是孤独的,孤独的来孤独的走。
可惜在海上的那两人可能并不太认同他的看法。
萧问崖和宫九就着海风咽下了两大碗的鱼汤,又吃了两条鲜美的海鱼,此刻正悠闲的吹着海风。
清晨的海风就像女人的手一般,把宫九抚摸眯起双眼,展开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
他与萧问崖对坐着,但没有人说话,两人好像都不急着说话。
最后萧问崖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欧阳情是你的人?”
宫九的眼睛眯起,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他道:“怎么会,我哪有这么手眼通天。”
“哦?我一直觉得九公子的权势应该是手眼通天的。”
宫九调笑般的开口道:“萧渡大人真是爱开玩笑,我怎么能与萧大人背后那西方魔教的势力相提并论。”
萧问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道:“你已经知道了?你还知道什么?”
宫九收起扇子,微微向萧问崖靠近,轻声道:“我还知道,玉天宝不是玉罗刹的儿子。我说的对吗?西方魔教的左护法阁下?”
宫九的衣襟骤然被紧紧抓住,萧问崖把他拉的更近了。
他听到萧问崖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因为距离很近还有胸腔的共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