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上同一所大学。」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虽然中常常跷课，没什麽念书，不过还是想到哥哥待过的世界看看。他就是在那里找到好朋友还有你的吧？」

「我能跟你合照吗？」言灏拿手机，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睛眨眨的望着茉如。

「开玩笑的，真的切，哥哥一定会杀了我。」他往前走了几步，回，「茉如，我真的可以赢哥哥吗？」

「他会害羞。」

「言沬没有跟我说这一段。」

「别生他的气，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才不会想自找麻烦，把家的事业洗白。」言灏顿了顿，「好好跟NN说，她那麽疼哥哥，一定会回来重新主持的。」

茉如握冰淇淋。言灏说的NN，应该就是曾经帮言沬逃过一时的小兰NN。「你为什麽要帮我？应该问说……为什麽要帮言沬？」

言灏对着茉如眨眨，「在那环境长大都要那样的，哥哥b我更坏。」他的笑容灿灿，「我很喜你喔，毕竟从小到大，除了哥哥以外，你还是第一个打我的人呢！」

「欸？」茉如满脸黑线，「你第一次来逛街吗？」

还没，她还在赌气，一直没有下同意键。「不关你的事。」

茉如微微一笑，冰山似的表情化许多。「或许，你不像我从前想的那麽坏。」

「我有接家教，那个学生今年要考大学，要复习的内容差不多，对我而言不是什麽负担。」茉如又撇过脸，「我也不是特别想帮你，只是，如果你上C大，一定可以抢过言沬的锋。」

「什麽？」

茉如随便应了一声，没看向言灏。思考良久，她转过，「我帮你补习。」

蓝sE。」

言灏。「哥哥逃跑之後，我很认命的跟爸爸一起工作，怎麽可能有机会来逛街，我办事能力又不输哥哥，被暗杀怎麽办？」他望向茉如，「这是第一次喔。」

「因为我很喜哥哥，也很喜你嘛。」他笑弯了，吃了一冰淇淋。「NN不喜我，去向NN求助的事只能给你。」言灏顿了顿，「这应该是愧疚。」

「讨人厌就讨人厌，就不要打赢了我还每天都来看我，带心来给我，说什麽来看我Si了没有。」言灏齿一笑，「这样的哥哥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对不对？」

茉如的笑容僵住了。这家伙，莫非是受nVe狂？

茉如愣了愣。

茉如握已经化了大半的冰淇淋。可以的，她得到。

「爸爸和妈妈。」言灏也看着前面的绿意盎然，思绪却彷佛回到好久以前。「从前很讨厌哥哥，不懂为什麽妈妈明明是我妈妈，还对他那麽好。明明该一蹶不振像个可怜虫，他偏偏却要什麽都b别人。大家都在讨论他称赞他，很讨人厌不是吗？」

茉如没有说话，抢过言灏的手机，举至四十五度角。「看镜。」她的语气化许多。拍完照後，她把手机还回去，撇过脸，呐呐：「你不接家业之後打算什麽？」

茉如没有答话。

言灏一边前，一边拿手机，把刚刚与茉如的合照上传到自己的脸书动态上，标注了自己的哥哥。而後他再度回，笑牙齿，「你加哥哥好友了吗？」

茉如静静的T1aN了一冰淇淋，望向前方的草木造景，半晌才发问：「你欠言沬什麽了？」

小兰NN吗……茉如低沉Y，再度抬，言灏已经走得不见人影，而旁买的东西都还留着。如果言灏都对言沬释善意了，说服小兰NN应该不是什麽难事。

茉如，「至少瓜分掉一半粉没问题。」

「茉如你真好啊。」言灏站起，对着茉如一笑。「如果能把你切成两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