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偶尔幸运到没有以上这些噪音,但是我窗户跟前儿那道自动开关的铁大门是每天半夜都要来回开关上好几回的,因为这栋公寓楼里总有那么几户人家需要半夜开车进进出出。
曾有一回我在凌晨三点被一阵连续不断的鸣笛声惊醒,一开始还以为是新加坡被恐怖分子袭击,防空警报响彻芽笼了。因为那尖锐刺耳的喇叭声是一口气按到底,且丝毫不间断,闻者无不惊恐。
事后得知,坐在车里的只是一个晚归的丈夫,因不满老婆大人不开铁门让他进大门而肆意鸣笛报复,殊不知他这长达十几分钟的鸣笛惊醒了所有人。
当我跟钱nV士投诉这一恶劣行径的时候,她早就备有说辞。
“哎呀,都怪楼上刚搬来的那一对中国夫妇,完全没素质!我已经投诉给公寓主席了,让主席去警告他们。”
此事过后不到两个月,在某个安静的礼拜六凌晨,窗外传来了一阵吵嚷。
“哎,你以为老子没钱给你啊?你就给我开到前面去!老子给钱!老子有的是钱!”这是一个讲话有点不大利索的男声,很明显是喝大了。
“对!咱中国人有的是钱!他妈b的!走,小心点儿,这边!哎,这边!你吐哪儿呀?你taMadE!”这是一个得意忘形的nV声,可能没喝大。
就这样,这一对男nV吵吵闹闹地乘坐电梯上了六楼。你问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嘿嘿,因为电梯被房东用木板隔开了,但是电梯上头的显示板只是被墙纸包住而已。上面的红sE数字发出的光芒在黑暗的房间里实在是过于显眼而不容我忽视。
除此之外,另一种噪音来自其他房客。钱nV士以把房门做成衣柜门而洋洋自得,殊不知这b普通房门薄上两倍的衣柜门,隔音效果极差。再加上她把这房子隔成八个房间,房间跟房间的距离不足一步之遥,且恰巧住我对面的两间房同样也是衣柜门。
你能想象对面的房间有人打个喷嚏你都能听得见是何等神奇的T验吗?
当然,我自身本就对声音敏感也是一因素。但住进来没多久,我还是毫无自知之明地投诉了其他房客制造的噪音。
b如,住我对面的年轻妹子凌晨三点放工后踩着高跟鞋走动;住她隔壁屋的中年大叔凌晨四点开着门用勺子挖空瓶顺便敲打;也是这位大叔跟他朋友凌晨两点敲我的门,试图打开我这衣柜门;又是这位大叔跟他的朋友在我门口cH0U烟聊nV人,言语YinGHui恶心;因为我住yAn台旁边,半夜有房客晾衣服打到我的门……
我时常跟钱nV士投诉诸如此类的在她看来是J毛蒜皮的小问题,这让我很荣幸地被她老人家列入“麻烦房客单”,对待我总是小心谨慎,时常拿一些早餐点心夜宵来收买我。
可这仍然避免不了我直截了当地投诉钱nV士本人。
那是我住进来以后的第二个月,六点下班后回到家,发现我房间的窗户关得紧紧的。
我立刻发信息给钱nV士,质问她是否擅自进入了我的房间。
她回复得很快:“是啊,我帮你把窗户关了。怎么了?”
“以后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可以吗?”
“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是房东,这是我的屋子,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可我租了这房间,这就是我的房间,你没有权利随意进我的房间。”
“那你每天窗户开那么大,下雨了怎么办?而且咱们这是二楼,外面有人经过都看得到屋里头,以后出门必须关窗户。”
“可我有习惯每天开窗通风,晒太yAn。当初坚持要选朝yAn的房间我就是图这个。外面的人看得到无所谓啊,反正我去上班,不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