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盈……我开玩笑的。」

对方见她丝毫没打算顺着台阶下，急得喊：「秦纾盈！」

她一声冷笑，四周的空气彷佛冻结成冰。

「可惜私人通话不涉及公然侮辱，不然你还会罪加一等。不过没关系，你还是有罪在的。要不要猜猜看在我合法的运作之下，你会被以罚金还是有期徒刑？」

秦纾盈真实地到疑惑了，这是什麽理所当然的语气？

「三。」

对方心态崩溃，忍不住叫：「对不起！我才恶心该Si！是我恬不知耻！」

「喂！等等！」

「我是律师我说到到，现在给你三秒准备——」

「你是家喻晓的明星吗？是唐以安或者是楚君衍？我一定要认识你？」秦纾盈连环三问让对方哑无言，她听着手机里沉默的呼x1声，笑了声：「人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你怎麽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

「这次真的挂了。」

「如果你半夜打过是为了想要监狱，我不介意你再打过来第二次。」秦纾盈在准备挂通话之前还是礼貌地了结束：「希望以後都不见。」

「你这是仗势欺人！你是律师了不起吗！」

秦纾盈轻笑，好似威胁不曾自於她中，「你现在就会好好说话了，这不是很好吗？」

对方被秦纾盈的漫不经心的吻震慑，许久才放柔声音。

「坐在你前桌的范筱！」

解决了突如其来的SaO扰，秦纾盈消逝的睡意又登时涌上，打了个哈欠。

「不。」秦纾盈摇，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若不是以提告为理由，他们能继续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人，「我认识很多同行的律师朋友，有的律师在刑事这一块b较擅长，要不要和你推荐几个？」

秦纾盈yu要挂通话，对方这才知她不是开玩笑，急忙：「我、我是范筱！四班的范筱，你不记得我了？」

「一。」

对方急忙喊住她：「秦纾盈，你真的不知我是谁？」

「范筱？四班的范筱？」秦纾盈一听见人名，多年缭绕在回忆之上的雾霾顿时散去，掩藏在低劣空气之下的面孔：「啊……原来是你啊——」

「二。」

「我没跟你开玩笑。」对方没有半分悔改的态度让秦纾盈联想起过往不愉快的回应。漫不经心的神sE从她脸上褪去，她面sE一冷，给对方严厉的警告，「如果你向我歉并且把这些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我可以当作没这件事，否则天一亮我就寄律师函给你。」

「你、你欺人太甚！」

只要不是於不法目的，以正当合理缘由行录音就合法。换句话说就是——打官司我会赢，你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