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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也没有用,拚命忍耐也没有用,反而只像是加倍强调了那冲击得一切摇摇yu坠的感官风暴一样。
羞愤地不肯睁开眼哪怕一线,一护咬紧牙关在男人贯穿进来的瞬间猛地抬起了腰,令那膨大的头端对准了那一点。
恰恰撞击的刹那,快感如愿在深处轰然炸开,火星四溅,他再度溢出了快乐又屈辱的SHeNY1N。
“呜嗯嗯……”
“我的殿下……”
男人发出低沉宛如猛兽叼住了猎物的笑声,“您想要为何不说呢?”
手掌按住了一护的下腹,曼妙如水银般缠住了他的X器,“明明这里……都哭得这麽厉害了……”
一护顿时动弹不得,哪怕他cH0U退再度故意地避开了敏感点,他无法再重复刚才的羞耻行为。
焦躁在指尖的缠绕下蒸腾,越是摩挲和缠紧,他就越是难耐。
“你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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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屈辱和着欢愉,他的眼底旋转着绚丽的花sE,气喘吁吁声音与其说是谩骂,在白哉看来更像是撒娇。
“是的,我是混蛋,殿下恨我……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殿下究竟要不要我给你。”
男人坚持地凝视着一护,哪怕靡YAn的晕渲染了腮颊乃至颈项,他的眼深浓如最深的黑洞,“还望殿下告知。”
什麽告知,什麽敬语,都是手段,如果心里有半点对皇室的忠诚和敬畏,他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护恨得牙齿出血,“你到底要g什麽?”
“当然是……让殿下心甘情愿做我的omega了。”
男人厚颜无耻地道。
“不可能……”绝不!
“有可能……您看,殿下现在,这麽主动地缠着我,您以前一定不能想象吧?”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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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火热再度顶撞到了渴求的一点。
浓烈的快感冲击着摇摇yu坠的身T和JiNg神,让一护的反抗再度削弱了。
甘美的快感b疼痛更可怕。
但一护不可能承认的,永远不可能。
他只能抬起下颌,去贴合住了男人可恶的,薄而殷红宛如椿花的唇。
气恨地咬住,渴望地缠住,痛恨是真,希翼他不再b迫而求和也是真。
男人果真一愣之後接纳了他求和的信号,反客为主地将他吐出的舌尖拉扯如唇间卖力吮x1,而ch0UcHaa也不再吊着他,而是痛快地大开大阖起来,一次次或掠过或撞击敏感点,甚至故意地擦过生殖腔的入口,令一护在惊悚又刺激的欢愉之下翻仰了背,腰肢拱起,下腹的j一次次焦躁地在摩擦着男人的下腹,更增添欢愉。
等到嘴唇被放开,一护已经压制不住那柔软又甘美的SHeNY1N,压制不住一次次挺腰迎合的本能,他在那冲击力十足的贯穿而颤抖,为那翻涌的快意而SHeNY1N喘息,内里的收缩不再是抗拒,而是依依不舍的挽留,摇摆着腰肢引领火热进入得更深的姿态究竟有多麽ymI他也已经无法顾及,身T陷入了陷阱,心灵也……除了不肯直接承认之外,其实已经在屈辱中丢弃了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