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因为今天是农历初一所以才会没有月亮。不过……今天的夜空却是满天星斗呢！让少了月亮的夜空，显得更加丽。」

面对赵恩菲的询问，张侑赫回答：「没有，你想太多了。」

「倒数？」

互相给予祝福完後，等来的一阵沉默，接着是两人的笑声。

赵恩菲顿了几秒答：「没有，我没什麽好分享的。」

赫的语气镇静，「我这个人从以前就是无法一心二用。」

「嗯。」赵恩菲有同，她喃喃：「会看到星吗？」

「嗯啊……」赵恩菲把手机拿离耳边，看向萤幕右上角的时间显示是五十九分，「时间过得真快。」

「真的？」

那个夜晚，对赵恩菲而言是她寒假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她的问题张侑赫忍俊不住，噗哧一笑。听见张侑赫的笑声後，赵恩菲有觉得不开心，「老师，你现在是在嘲笑我吗？」

「来倒数吧。」

「明明就是在嘲笑……」赵恩菲小声嘀咕。

「怎麽这麽快？」

赵恩菲想了一下後说：「有一个好朋友最近也刚从国外回来，因为很久未见所以聊很多话，觉得很开心。」当她这样回答的同时脑海中瞬间回想起那天跟杨世铃谈论的话题，她立刻摆动令自己忘记而不是想起。

张侑赫笑答：「也许会喔！」

「嗯？」

「时间就是这麽无情，不等人的。剩最後三秒。」

「有这麽多作业要？」赵恩菲一直以为当老师很轻松，因为不用批改任何作业及考试却没想到放寒假也是要工作而不是跟学生一样。

「聊了……很多。」赵恩菲刻意过的话题，「聊她在国外留学发生甚麽有趣的事，大多都是分享那些b较多。」

「只剩下十秒罗！」

「不错啊……」张侑赫说，「那聊了甚麽？」

「嗯，不骗。」

「老师……」

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窗边，一个坐在窗边，看着天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天。

「不是。」张侑赫回答她，「只是觉得你的问题有可Ai。」

「是吗？」赵恩菲还是不太相信张侑赫说的是实话，觉他只是在安自己让自己别去多想。

「天空？」听了张侑赫的话後，赵恩菲下床走到窗旁边把窗帘拉起，仔细看着天空察觉到没有月亮挂在上面，「没有月亮呢……」

「嗯。」张侑赫拿菸盒，叼着菸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几乎一整个寒假几乎也都在工作中度过，没有多余的时间休息。」

他从书桌上站起走到床沿坐下，「你打来倒好的，让我可以好好休息……」

「你想想……天空只有一片，我们俩当然正看着同片天空啊！你的问题，让人听了觉得很可Ai。」

「好尴尬的觉！」

「老师才没那麽想！明明是在想很可笑！」

「没有，话说……」

「我们是不是正在看着同一片天空呢？」赵恩菲问。

「是吗？啊，要十二了……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聊到五十九分。时间过得真快啊……」张侑赫边说边躺下床，看着床边窗外的天空。

「没有分享你自己的吗？」

赵恩菲顿时手忙脚，她x1几气好让心情平复下来，在心里面倒数三秒钟。

「对啊，你呢？这个寒假过得充实吗？」这次换张侑赫提问。

「不要转移话题！」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老师工作了？」

当数到零，两人同时开对着电话那说：「新年快乐。」

「就是说啊，对了……赵恩菲，你去看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