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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和脸颊。
这幕景象让他更硬了,手下的动作比刚才更快,还特地说道:“时星,你别忍着声音,喘给我听,你知道我一直爱听。”
“嗯唔……”
时星是真的没忍住轻哼一声,耳边还有因抚慰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水声,他甚至分不清这是谁发出的声音,他无意喊了声:“哥……”
陆宇寒愈发嫌出差烦人,之前还没和时星有这样过头的亲密关系时,他就不喜欢出差,不喜欢和时星分别。
更别说现在他们又叠加了层关系后,他就更是想每夜抖拥他入怀,想把身下的东西嵌入时星的身体里,他可算体会到什么叫做“孤枕难眠”了。
交流没有刚才多了,但喘息声和语气词却是此起彼伏愈演愈烈,交织成了一首线上协奏曲。
最终他们几乎是同时释放了出来。
陆宇寒闷哼一声说了句:“宝贝,我也好想你。”
然后时星紧接着咬着牙射了一手,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射在手上的东西顺着指缝流在了床单上,在深色的床单上作了一幅淫靡的山水画。
他看得脸红的都快滴血,低声骂了句脏话。
陆宇寒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后又看着他,像是有读心术似的笑道:“怎么了?是把我的床弄脏了吗?”
真的太坏了,还特地把重音加在了“我的”这两个字上。
时星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愣了两秒最后选择了逃避,掩耳盗铃般地挂断了视频电话,把头埋进枕头里想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啊!
差点儿忘了这还是他哥的床,四处都是他哥的味道,脑子里还不停重复着他哥那句调笑的话。
时星心都想麻了,红着脸低骂了句他哥不要脸,整理好衣服下床,把床品套件全都给扯出来丢进洗衣机,又从柜子里拿了新的床单被套换上,总算是能看了。
这一遭弄下来,时星终于饿了,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点个夜宵吃吃,还没决定好要吃大骨浓汤拉面还是吃猪软骨炒饭,门铃就被按响。
大晚上的谁还按门铃?
时星边喊着“来啦”,边拉开门。
是个态度礼貌的外卖小哥,拿着一个某拉面品牌的保温袋递给他:“您是陆先生的弟弟吧?”
时星:“是的。”
“给您订外卖的陆先生让我转述。”小哥一本正经转述,“惹您不高兴了,跟您道歉,饭还是要好好吃,别伤了胃。”
时星接过外卖笑了:“好的谢谢,辛苦了。”
“不客气。”
时星放下外卖后拿起手机,果然看见陆宇寒发了很多和他道歉的消息,其实时星也没真生气,就是感觉有点羞耻而已。
陆宇寒:外卖收到了吗?
时星拆开外卖拍了张照,回复:收到了,但你看看量这么多我吃的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