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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答案,他一把抬起时星的下巴怒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带女人回家?你们这是在客厅里做了什么,连项链都被拽掉了?”
“嗯?”
陆宇寒一生气,声音比平时压的更低,像火山口旁的巨石撞击,震得时星胸口发麻。
时星本来就心里挺难受的,现在被污蔑的更愠,边去推陆宇寒的手臂边说:“带人来家里怎么了?你嫌脏吗?你去酒店开房就很干净吗?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宇寒不让他逃,捏他下巴的手也更使劲,质问:“所以你和那个女的上床了?”
时星只狠狠的瞪他,故意不说话。
陆宇寒怒火中烧,连颈侧都暴起青筋,反手就要将项链丢出窗外,时星连忙一个用力终于挣脱他哥桎梏,将项链抢了回来。
见项链完好无损,时星才松了口气,转而朝陆宇寒吼道:“项链招你惹你了你要扔了它?这是别人的东西!”
陆宇寒不笑的时候会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可此时他却是似笑非笑的模样,比不笑还要恐怖几分,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太平凡,得形容是天空塌陷前的诡憰。
陆宇寒烦得把领带扯开:“我刚才和你说那么多,你一句没理我,现在因为这条项链,倒是愿意和我吵了?”
时星很少见他哥真正动怒的样子,但今天也总算见识到了。
陆宇寒将扯松的领带丢到沙发上,撩了把额前的短发,眉毛压的很低且皱着,衬衫袖子被挽到小臂处,能窥视到薄薄面料下的肌肉爆发力十足。
因站位背光而很难看清他的眼神,他说:“所以那个女的对你很重要吗,甚至超过了我?”
时星把项链收好,逆反心理上涌,故意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项链很重要。”
陆宇寒站在原地,和时星保持安全距离,半晌才说:“时星,你从来没有这样不听话过。”
“是你先爱上那个女人的?她爱你吗?是你同学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搞过很多次了?”
时星被这些问题弄的很不爽,先暂且不提根本没有女人这回事,假设真有这样一个女孩,他真和那个女孩发生了关系那又如何呢?
他又不是约炮,也不是什么病毒携带者,在合法年龄做合法的事情有何不可?
他哥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吗?
时星不愿回答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拿了车钥匙往大门口走:“这段时间我就住学校对面吧,先不回来了。”
陆宇寒沉声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