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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见。
她说:“陆总,今天可是我生日呢,陆总不赏个光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吗?”
时星屏息凝神听陆宇寒会怎么说,好在他的回答是:“今天不能奉陪,下次吧。”
女人继续说:“你每次都说下次,陆总的下次到底是哪一次啊?”
陆宇寒没理她,而是继续和时星聊:“真的不要礼物吗?”
时星确实没什么东西特别想要,想了想回:“要不你买几只生蚝回来吧,再买点香螺和甜虾,太久没吃馋有些了。”
“那你的礼物可太好满足了。”
是真的好满足,时星到家就看见厨房里全都是海鲜,他哥真是“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甜虾已经成为佳肴,时星迫不及待拈起一只吃,嫩而鲜。
时星原本想夸赞一下他哥的厨艺的,但他哥一回头,笑着看向他,时星脱口而出的话就变成:“谢谢哥今天抛下美人回来给我庆祝。”
他说完别提多后悔,巴不得把舌头扯出来一起下油锅算了。
陆宇寒冲了个手,从橱柜里拿出一对精美的红酒杯,是出差时法国带回来的。
据陆宇寒说当时销售吹的天花乱坠,但他不打算买,价格和货品不等值,就是对杯子而已,材质再好也不能是钻石做的。
可后来销售来了句“这对杯子是匠人手工吹制的,杯侧的特殊切割工艺宛若银河,正如这对酒杯的名字一样”,没错,这对杯子就叫做“灿若星河”。
于是冲着这个名字陆宇寒买下了。
陆宇寒在两只酒杯里倒上一层红酒,说道:“她也是随口一提,她生日宴会得有几百号人去,才不会在乎我这一个。”
时星已经闻到了红酒的醇香,不过他一直喝不明白,感觉怎么喝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他拿起其中一只酒杯和另外一只碰了一下,清脆的声音灵动清亮。
他托着下巴说道:“我还以为她是特地来邀请你去参加的呢。”
陆宇寒露出手腕给他看:“你想多了,她来找我只是因为我拜托她了件事,她是做首饰的,我让她把你送我的手镯的琴弦部分一比一改成铂金的,这样硬度就高了不容易变形,而且也不会和琴弦一样不能沾水。”
造型和吊坠都没有换,确实就是更换了琴弦,甚至连纹路和色泽都是模仿的琴弦的样子。
陆宇寒继续说,“这样我能永远戴着,怎么样,满意吗?”
这还能不满意?
时星的心情可以说是雨过天晴,阳光明媚。
他摸了摸手镯连连点头:“这可真不错,我觉得我还是有点设计天赋在的,哎!你下次得早说清楚,我还以为你找了个漂亮女朋友呢!”
陆宇寒反握住他的手,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又忽然问:“你想我以后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