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呢？」江坤寒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麽样的回答，但他还是问了下去。

江坤寒伸手，将莫刑给搂怀中，忽然有些想哭，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莫刑鼓起勇气，走到江坤寒的边，他看着脖扭曲成怪异角度的Ai情鸟，用指背抚m0着牠们的，小声地说着：「不痛不痛了。」

莫刑张的抓着理台的一侧，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耳语着：「可能还因为……我不想离开你……」

江坤寒看着莫刑的侧脸，莫刑这阵的气sE看起来好很多了，虽然还是单薄的摇摇yu坠，但至少看起来有了血sE，而且那些严重的窝凹陷和黑圈也渐渐的消失了。

莫刑句的後半太糊了，直接消在空气当中。江坤寒没听清楚，不禁追问着

他想起刚把莫刑囚禁在家的几天，江坤寒很担心他会逃跑，但意外的莫刑并没有这麽。他乖的不像话，连电脑网路的密码似乎都没有试着去破解，也没有试图切开或解开铁链的迹象。

江坤寒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那是一句告白。他的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脑中细碎的邪恶声响渐渐消失，被另一绵密柔的情绪给取代。

「逃走？」莫刑不解的抬看他。

「你说什麽？」

，他怯生生的走到江坤寒的後，在看见洗手台上的一片狼藉後立刻就明白了情况。

莫刑靠在江坤寒的x，他能听到对方的心声，离他那麽的近，而且得飞快而烈。

莫刑摇了摇，他伸手回抱着江坤寒，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我不知要逃去哪……」莫刑茫然地说着。他在这里其实好的，说不定是他人生当中最好的一段时光，衣无缺，还有一个跟他一起生活的人。跟他之前苟延残的日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说，我或许……就是……想跟你继续待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你。」莫刑踌躇着说着，嗓音当中带了一丝的慌。他从没说过这话，就算他曾经有过喜的人，莫刑也从来不曾说。

「你不是骗我的吧？你千万别骗我。」江坤寒的声音微微发颤着，莫刑没见过他这副模样，脆弱的像是随时会破碎一样。

听见铁链拖曳在磁砖地上的清脆声响，江坤寒回过来，看着饱受惊吓的莫刑。他努力的想要挤一笑，牵动嘴角後却只现了一个扭曲的奇怪表情。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战胜了脑中的声音，他证明了那个邪恶的声音错了。他破碎又扭曲，手染鲜血，但在那样的地狱当中有人愿意Ai他。

江坤寒忍不住问：「你为什麽不逃走？」

莫刑一瞬间就表现了恐惧，他记得江坤寒是个喜怒无常的人。而现在的他就正表现自己最残暴的那一面。

「从我边逃走，你不怕我连你也一并杀Si吗？」江坤寒指着指自己，他觉得这个问题很蠢，自己的动作也很蠢，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