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淇指着法阵旁边贴的手写告示：

「那好像是说，接受过祝福的人才能到三楼去。」

「这就跟写程式有像嘛。」

在新环境的日展开了。一到三年级的法学徒们因为尚未领受祝福，课程还是以文学、数学与史地为主，辅以一门与法相关的课程。

以晴的国中没有图书「馆」，只有图书「室」：规模是两间教室的大小，里面意思意思地摆几座书架，书架上意思意思地摆几本书。大分的空间都挪读书区使用：用办公室隔板隔开的好几排座位，桌上放一盏灯，国三生夜自习专用，还得排着队抢位。

雯淇愣了愣。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喊这麽大声的……」对方被盯得冷汗直。

倒是雯淇一副颇有心得的模样：

但薇薇安竟然没像之前一样，偷偷抱怨几句再转过去向对方，而是「咦」了一声，似乎很吃惊地转过。

没反应。

「你怎麽看得懂？」

「喔，好吧……」

「我先看看。有问题再问你。」

红木山的图书馆虽然不大，但也有三层楼，两只菜鸟达成共识，总之先参观一遍再说。

彼时才四多，以晴正思考着要先回宿舍、还是早早到餐厅边看书边等店家开始供餐，雯淇忽然发一连串「欸欸欸欸欸」的声音，指着前方约十公尺的两个影：

薇薇安是被萝丝拉着一起来借几本剧本的。

两个文盲回到一楼，借了一本书名包「法阵」和「门」的书，走图书馆。

「其实你不懂的地方问我不就好了吗？」雯淇将手枕在後脑勺，嘟囔着。

一楼的天板上吊着许多吊牌，有几个上面写着他们主科科目的名称，「法阵基础理论与实践」也在这里。窗边是一排两两相对的木桌椅，中间用薄木板隔开，与以晴印象中的读书区很类似。

两人在二楼转了一圈後，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与二楼不同的是，通往三楼的阶梯前有一排石栅栏，一旁的墙上有个醒目的法阵，图案与刻在宿舍楼门的非常相似。法阵旁边贴了一张手写告示，但在安静的图书馆内使用复读笔显然不是很好的选择。

二楼就没有吊牌了，而是在书柜上贴着该柜的分类，以晴半认半猜地看几个是「神话」、「历史」、「文学」等等。窗边的座位不是木桌椅而是沙发，整T气氛看起来b一楼休闲。

以晴盯着课本，认真思索了十秒钟。

「你什麽时候学过写程式了？」

呢。」

她实在觉得一天到晚被人指着喊「欸是少nV的演员！」简直像被围观的珍奇异兽一样，因此开学後这几天，都过着下课後在教室待到四多再回宿舍、晚上十多再来觅的自残式生活。今天萝丝实在看不下去，y拉着快长香菇的薇薇安来透透气。

薇薇安向他们走了过去，在男生前方站定，也不说话，就这样仰着，猛盯着对方瞧。男生足足b薇薇安两颗，画面有些稽。

以晴伸右手，将手背贴了上去。

萝丝不明所以地看向声音的来源。说话的是一名刺蝟，长相清秀的男生；他边是之前在学考试看过的方以晴。两人正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谈就架势来看是男生正在被方以晴训话，看样都是阿豪的同乡。

「你看那个双尾的nV生！是不是学仪式演少nV的那个？」

「我好久没听到这个古老的词了。」她说。

「你叫什麽？」薇薇安问。

「我还真不记得了。」

当她们走图书馆，後方不远传来一串「欸欸欸欸欸」时，萝丝简直想冲过去给对方一拳。

「……我竟无言以对。好吧。」雯淇气地往後一靠，看似就这麽被说服了。

「国二资讯课，老师有教我们用过Scratch啊，这你也能忘？」

「你」？第二人称YX？

「小声一啦，没礼貌。」

「猜的啦，这几个字的发音跟祝福一样。」

那麽，在这没有手机、没有网路、没有辜狗的世界，课业碰上困难时该怎麽呢？

一年级的法相关课程是「法阵理论与实践」，学生们得从各线条与图案的基本意义学起，再了解它们是如何组织成有意义的法阵。以晴以为其他同学多少有些先备知识，自己在法阵这科肯定要落後，然而开学第三天，迎来了第一节法阵课程後，她发现全班都是一脸懵b。

「……啊。」她抬起，「书……图书馆。」

那个刺蝟是……nV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