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烤了半个下午，羊才终于能吃了。就像阿史那雪说的一样，撒太多的香料，吃的其实是香料的味，至于羊的味，早就没了。

饱餐一顿以后，李承乾才满意的离开。

听完李承乾的话，阿史那雪迟疑了很长时间才说：“你就这么确信贺鲁有这个能力？”

李承乾笑着了，主动攻大唐？当火药武的威力展现来以后，得是多傻的人才会这么，就算是最自恋的建武，恐怕都得缩起尾吧！

某个经典的抗日剧不就现过这样的场景？团被打散了，可是再聚合的时候，都快赶上一个师了。

看阿史那雪只是在旋转烤架，并没有全神贯注，李承乾就开了：“明天你跟我看看你弟弟吧，父皇临走之前说过，什么时候放贺鲁回去，让我自己决定。现在他老人家不在长安，某意义上来说，我现在算是长安说话最用的一个。就趁这个机会送你弟弟回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旋转的烤架停了下来，被炭火熏烤的羊已经有发黑了。

“知了，不过你要清楚，贺鲁只要坐上了可汗的位置，是不可能跟大唐保持友好的。他最多只能答应你不会主动攻大唐，但是如果大唐主动攻突厥的话，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涧，他自然能给东带来大量的冰块。该死的，孤忘了冰在夏天也是能制作的，简直活该受暑。”

烤羊想要让质熟的恰到好，就需要不停的翻转，让羊均匀受，不是烤全羊还是烤羊串都是如此。虽然闷烤比这样旋转着烤不知省事多少，不过反正今天无事可，还不如就在宜北苑烤羊来的舒坦。

至于阿史那雪说贺鲁能保证不主动攻大唐的话，当一个笑话听就好。哪有不吃腐的秃鹫？大唐现在大无匹，他们自然不敢攻，但如果跟宋朝一样衰弱，甚至现清末那样的场景，突厥人不倾巢而才是怪事情。

贺鲁是时候送回西突厥了，亲率只要展示了火药武的威力，大唐就能赢来一段平稳的时期。只要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国家没有异动，别的异族，比如吐蕃，也只能欺负欺负附国这样的小国，本不敢擅自挑起大唐的怒火。

李承乾笑了笑，却并没说什么。

嗯，这样的烤羊是没有灵魂的。

整只羊除了涂一些酒、用了一些盐外，并没有加多少香料，腌制了一段时间后，就直接上火堆开始烘烤。

亲

阿史那雪的手一僵，随即低声：“说吧，你想要贺鲁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们本不可能那么好心，就这么释放贺鲁，说真的，他现在这样只是被监视着，却能活在自己喜的环境里，我已经觉得很意外了。我们家族突逢大变，贺鲁这条血脉能够留存下来，已经是腾格里大神保佑了。如果你想要让他帮着大唐什么，很可能会因此而死无葬之地，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留在中原，好歹能把血脉传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承乾让张通知了李涧，今天罢朝一天。没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想罢朝就罢朝，这或许是是皇帝最自由的特权了，如今被他用了来。

撵走了张赟，就带着于泰，李承乾蹲在园的一角看阿史那雪烤羊。

西突厥，不，现在东突厥覆灭了，只用突厥称呼它比较合适。突厥人其实跟中原人一样，没有外敌的时候就内斗，这是永远戒不掉的劣。这样的环境下，才适合贺鲁的回归。

你说你们的家族突逢大变，只剩下了你们弟？骗鬼呢吧，我敢保证你们的家族力量一定是被化整为零，就等着贺鲁这样的直系血脉去统合呢。贺鲁只要回到西突厥，迟早能够将他们重新统合起来。至于夺得可汗之位，总有机会的。肆叶护那一系的家伙都很暴，其实很不得民心。我觉得，贺鲁有生之年，总有机会取而代之的。”

李承乾叹了一气，走上前继续旋转，边摇边说：“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诉你。其实，放贺鲁回去，我是希望贺鲁能够获得可汗的位置，这样一来，西突厥就算不能跟大唐关系变得多好，也不至于太坏。肆叶护这个人，其实对大唐的忌惮多于喜，从他整合昌兹等国家联合对抗大唐来看，他对中原的侵略之心，一刻不曾消停过。

话不能说的太开，李承乾没法告诉张赟，其实硝石溶解到里的时候，就能制作冰来。虽然直接制作来的冰，掺杂了硝石不能用，但是找个独立的容装上凉开放在硝石上面还是能制作冰来的。

只要是阿史那家族的人，就没有不瞄着可汗位置的人，贺鲁他爹到底给他留下了多少力量，没人知。但是，从贺鲁在历史上的成就来看，绝对不会太弱。肆叶护自以为掉了贺鲁一家，殊不知，反而成了贺鲁家族变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