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排将领的领导下，所有的士卒尽皆单膝跪地，恨不得把嗓喊血来：“能！”

“死他们！”

等喧嚣结束以后，看着已经郁了很多的夜，李承乾：“既然如此，那今夜咱们就打过去！除夕无月，正是夜间兵的好机会。颉利今天已经看到咱们营地的动静了，估计也猜到咱们是在过年了。大唐人的规矩，过年，甚至是小年之后，就不杀生。可是，今天咱们要反过来。孤总觉得，的人，就是咱们送给颉利最好的新年礼，你们觉得如何？”

想想接下来要降临的忙碌，李承乾只能迫自己睡着。

全军动的时候，已经能够走动的张赟，板着死人脸现在李承乾面前。

长孙冲敲击了一下甲，站了来，大声：“殿下，我等没有说谎。如果不是您来到了军中，我等别说果茶了，连一都喝不到。如今有茶有有米饭，就算是在家过年都未必有这里畅快，更不要说您亲自下场舞剑助兴。如果有人说这年过得枯燥，且问问卑职手里的横刀答不答应！”

李承乾了，环视四周一遍才说：“说不枯燥，那是在骗人。不过孤就不追究你们欺瞒孤的罪过了，如果这是在中原，孤一定能让你们过得开心，毕竟不怎么说，孤也是大唐有名的财主。”

再漫长的寒夜，也有过去的时候，再艰苦的战斗，也终将会结束。

时不到的时候，张公瑾就决定发。他不能发的太早，突厥人也有斥候，在草原，突厥人的斥候比中原的斥候要厉害的多。作为唐军的主力队，李靖这里受到的关注是最多的。这一路上，他们不可能比斥候跑的更快，动的太早，就会打草惊蛇。

地名里带“恶”、“野”之类词汇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照斥候的话说，冬天的恶岭，那就是吃人的猛兽，十个斥候去，只来了一个半。那半个，则是回到军营后一天都没撑过去，就伤势恶化死掉了。

“死他们！！”

这样的誓师，发生在所有大军内。年节不杀生的规矩，军队才不怕破坏。在草原过年，要说没有几分怨气，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太给运来了好东西。可是经过这段话，很成功的把飘在军营没有指向的怨气，引到了襄城。

李靖什么去了？

四周蹲着啃羊的士兵、将领都站了起来，来不及咽下去，也怒吼：“不枯燥！”

呵了一气，隐约间能看到凝结的雾。

这下用不着喊了，好多卸掉甲胄的，当即扔掉手里的碗，开始穿甲，没带武的，立刻到广场周围，或者自己的帐篷里带上武。

李承乾笑了笑，继续说：“你们觉得不错，可孤觉得亏待你们啊！只是这里是草原，孤就算是想要给你们提供好东西，也提供不了。大总带着咱们，在这里不是苦熬。你们可能也知，就在五十里之外的襄城，颉利就聚揽了大量的牧民，觉得二十几万的数量就能把咱们吓住。

整个大营里，只有军司、张公瑾。李承乾三个人知。

虽然听见太这么说，可是张赟临走的时候，还是安排了两个宦官值守在门。

两千太亲率和一千军营里秘密选来的兵，组成了“特队”一般的存在，在李靖亲自的带领下，准备翻过恶岭，直取颉利的牙帐。

这个时候没有通信手段，各路大军想要合，只能依靠默契。

有这样的地方在，也难怪颉利会把自己的牙帐设置在山下，背靠着恶岭直面唐军。因为他确信，没有人，能够穿过恶岭袭击自己。

....

“用不着盯着孤，孤才没那么傻，半夜的跟着军队动。你去吩咐留在营地的所有人，都抓休息。明日，咱们伤兵营，可有的忙了！”

这样的寒冬，夜间袭击，也不知会有多大的损伤。但愿今日的一顿饱餐，能够给将士们提供必要的量吧。

张公瑾作为副总，亲自带队准备开，只要李靖那里一击得手，接下来的，就是肆意的屠杀！

用不着他开，李承乾就回到了营帐，脱掉衣甲，钻了被窝。

不过他的信心，今天就要被击的粉碎了。张公瑾再三劝阻，也没能阻止李靖的想法，而到了李承乾，则是很痛快的了太亲率的指挥权。虽然不知李靖的底气是什么，可他知，历史上李靖就是穿过恶岭，打了颉利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厨，也扔掉菜刀，换上了横刀。大唐军队的厨，能砍得了菜墩，也能砍得了人！

天刚亮，营地里就变得糟糟的。“军医！军医！！”的呼喊声，把李承乾的梦击的粉碎。

“诸位将士，告诉孤，今日在军中过的年，枯燥吗？”

吓住了吗？没有！因为咱们大唐人，是最耐战的，二十几万又如何？咱们只要想揍他，就能揍死他。大声的告诉孤，你们觉得，咱们能死他们吗？”

长孙冲的一席话算是说了这些将士的心声，众人都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