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清谢朗怎么动作的，似乎就是手腕一翻一拧那条领带就脱落下来：“炀炀忘记我以前对你说的了？绑人的时候，要把对方的手掌掰开呀，不然绑不住的。”

第二天醒来才琢磨着，昨天谢朗好像说话时语气蛮认真的。越想，越有在意。

“别碰我发。”

谢朗老实了。

冰凉的好半天才恢复温度。他低，细细摸了摸刀刃，发现刀刃的确是用了一层特殊的涂料，得看上去寒光凛冽，其实是圆钝的，心里担忧褪去，一瞬间怒气简直要把他脑壳冲破。

到浴室的时候，他想帮谢朗解开盘起的发髻，谢朗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躲开他的手。

拿着风油往脑门疯狂涂抹，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宿醉，不，是再也不要喝酒了！

“啪——”

谢朗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又可怜又委屈，“炀炀，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总用暴力，总玩，你为什么还打我？”

他终于明白了当时那个中年男人的反应，明白了为什么那人会用见鬼的神看向他后。他其实最初想的还不是那个中年男，他想起的是脑海里堪称噩梦的一段回忆，那天他刚放学，一个脸煞白的同窗兼好友赶来报信，让他赶去救命，他跟着朋友赶到巷，先是听见七八糟的哀嚎声，然后才看清满地动的人，他最好的朋友跪在地上，衣服上满是血，发被人拽在手里，被一把果刀对准眉心，面对他的半边侧脸得不成人样，他都是听见对方哭喊求饶才认来，他喊住手的时候都破音了，太恐惧了，不知是更恐惧自己的好友被杀死，还是更害怕杀人的罪行会落到谢朗的上。当时他是那样地喜谢朗，看见那柄寒光闪烁的刀心脏都要裂了。谢朗扭看他，他发现谢朗居然嘴角还带着笑。不可置信加怒不可遏地，他一边大吼一边扑了上去。

“啪——啪——啪——”

他盯了那刀片许久，长长地吐一气。

“刚刚被的不是你，还能是作为你金主大爷的我么？再说惹我生气的话也咬掉你那东西！”

他不说话，又是一掌。十几下打完，谢朗的已经被他揍了，本来小小白白的两团变得又红又大，满是他麦大掌印的掌痕。

但看见谢朗睡得正香，想起昨天啪啪时谢朗瘦得见骨的，他没忍心吵谢朗，轻轻下床穿好衣服就去上班了。反正谢朗在家里跑不了，等他回来再问就是。

他瞪着被他摇晃到长发散的谢朗。在他震怒的神里，谢朗了跟他回忆里如初一辙的笑。他简直控制不住想打他，拳又松开，又更用力地。

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对着项目经理给他的一大堆需求表格和原型图，贺炀双目无神，同时脑放空，只觉得曾经熟悉的组件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拼图块，在前晃，旋转。

他本来不及反应，心脏一瞬间停了。直到谢朗抓住他的手，先摸了摸自己被划过的结，再拉着他手指摸了摸刀刃，“是假的。故意得亮闪闪的，其实并没有开刃。”

他把谢朗在浴缸里，对准谢朗的就是重重地一掌。

他简直恼火，“人都说镶钻，小浪你是发镶钻？碰不得？”

只有两指宽，半指长，刀刃上铁青的寒光转。不会有这样的发饰，这是一枚开刃的兵。

他喝酒又啪啪好几次再又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脑已经烧糊了，“才不信！你就是个坏男人！又坏又说谎的谢浪浪！”忿忿地又撅了谢朗的一把。起的又又韧，手还好，他手放上去就不想离开。谢朗没再开，没多久，他就抱着谢朗的睡着了。

“我怕它硌到你。”

“好疼啊……”

把谢朗翻过来时，他发现谢朗竟然了，这下怒火有一半变成火，在浴缸里又骑了这个又坏又浪的东西一次，才把谢朗洗净回床上。谢朗在他睡着前忽地小声对他说了什么，“其实……也是假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他迷糊糊地睁：“什么？你刚才说的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啊？”

“你还是这样……硌到？你语文全还给老师了吧？谢朗，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还是这样，总用暴力解决一切。”

忽然，谢朗拿起那枚刀片，在自己脖上划了一下。

他用力抓住谢朗赤的肩膀，使劲摇晃：“你懂不懂啊？你这个蠢货！你这样玩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玩死的！”

谢朗问他：“我说了，你就会信我吗？”

谢朗纤长的手指发间。再时，他震惊地看着谢朗两指间漆黑的刀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