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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同频率运动。
倒在下面的男人弯曲双膝在真皮沙发上摩擦,呆滞的眼神里灯光都冒出尖锐的刺,他听不懂陆青山在说什么。
“你不满意情人这个身份了?”有些欣慰,林放大抵也慢慢懂得什么叫做爱情,“嗯···那要结婚吗?”他奋力一顶,林放彻底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感受到后面被紧紧堵住,水一样的东西喷射到里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跪着的男人想要跑。
低下身在背脊的凹陷处咬上一口,男人攀爬的动作暂且停息,他伸手将腿一扯把漏出来的东西瞬间塞的满满当当。
“嗯啊——”只剩下林放一个人的惊叫声,掩盖住了另一人享受得闷哼。
混乱中,听见他恐吓自己,好像要把当情人的秘密告诉周书妍。如果周书妍知道的话,不敢想象怎么继续在她的面前做人,也不敢想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什么样,太可怕了不敢想象他们又会怎么说,低贱的货色···他狂摇着头贴在沙发上乞求,“陈望,陈望啊·不要··不要。”
闭眼享受的男人瞬间睁开眼睛,带着怒火。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和自己结婚?
那跟谁?
抬手掐住他的脖颈,微微使力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满脸通红的男人此刻视线不清,周围一切都模糊起来···
“林放,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不是?”
知道你怕挨打,我就没打过你,但是你最近太得寸进尺了,总是让我生气。
手指用力掐住他的喉咙,眼神里充斥着寒冰要弄断脖子一样,他下地拖曳着他的脖颈走向房间,屁股后面一丝又一丝的白色液体遗留在地板上,快要窒息的林放不停扒拉着手指。
到了地方,瞬时将手上的东西一扔,男人的头重重砸向墙壁,嗡嗡作响眼前变得花白一片。
等过几秒才看清自己在哪里,不过一切都迟了走在自己面前的是拿着东西的陆青山,林放泣不成声慌忙跪好,抓住他的裤子求饶,嘴里永远只有一句话,“陈望···我错了···”
男人听的有些厌烦,抬手掏了掏耳朵,交给他一句关键时刻保命的话他就一直喋喋不休,所以现在恨透了那句话。
手里的皮鞭还是“刷刷——”落下,屋子里响起了男人的鬼哭狼嚎。
等月亮消失在窗沿时,皮带上的血迹在无光的地方暗沉着颜色,陆青山蹲下身来轻轻推了他一把。
忍了忍怒气,“要结婚吗?”
“我们?”
在此刻终于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林放抬起一张纵布泪痕的脸,轻微点了点头。
“你要说话。”他不满意,继续推着他。
“··嗯··陈望··”压在头上的重量,让男人难以喘息也无法抬头,只能像死人一般在空中悬浮一颗头。
然后他终于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想要的结果。
还是可怜他的,将手伸过胳肢窝把他抱起,那人安安静静地靠在肩上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