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的脸在她中是供她手的帕一样，好比自带烤盘的生蚝，自个儿吐内脏的海参。

我故意刮破了几下肤，留下浅浅的血痕，上残留着胡须，混淆视听。

我抿，委屈地低着脑袋。

这是何意？我不能这样问，只好迂回招架。

她把手指覆上我的眉心，一抚过我的鼻梁、人中，在珠上便戛然而止。

她顺便把手指指腹、指背在我脸颊两侧蹭蹭，抹掉刚刚沾上的。

好在京中有年轻男描眉敷面的风俗，她没有起疑我画的细长刀眉。

等她厌了，没有一丝留恋地来半截手指。

“退下去，完事了回来见朕。”

过来时，让所有人都去。

“啪……”猝不及防，她飞快地赏了我一掌。

我该自己提来告退吗？

我甩开前襟，跪在她面前。

她的指尖在我的尖上划拉来划拉去，我轻柔裹，之声愈发靡难堪，咕嗞啵唧。

“很好，萧家有你这样争气的儿郎，你可要着实好好努力一番。”

没用，她把手勾在我下颌上，蛮横地直接抬起来。

不知她召我到底何事。

“臣自当勤勉奉公，不辜负陛下厚恩。”

我委屈地嘟起了嘴，泪在眶中打转，我从没被她这样苛待过。

薄轻张，微动，靡的接之声立刻漾开来，昏黄的烛火摇曳在红罗帐上，氛围愈发暧昧。

细听之下，倒有些像是合之音。

若不是我拼命地，把自己的脸吃得圆了一圈，只会更像。

临睡的单衣，人侧卧，却让人不敢遐想，因为这人是天。

我到的绝望。

坏了，她要看我的牙。

虽然不疼，但是有羞辱的意味。

“嗯，你记得是朕赐你的福，而不是萧家，便好。”这话是……

现在就剃啊？还要回来？

我乖乖跪到她床边，手扒着床沿，把脸伸过去。

“罢了。”她没有起的意思，伸手抚到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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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突然就不理我，自个儿休息了，我还跪在这儿呐。

可不是像吗？能不像吗？

“啊……遵命。”

大抵是跪得有远，只够她指尖到我，于是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没关系，能如此和阿瑛亲近，我便已然餍足了。

“朕不是问你这个。”她随手从床拾起一个红珊瑚串，盘在手中把玩。

她难得地把后面半句话咬得特别重，咬牙切齿般的重。

我急中生智，略微向上仰张，把她的指在中。

“都是托陛下的福。”

“萧家以后由你领着，朕放心。”她的语调又变得轻飘飘的。

由不得我多想，她着我的腮帮，晃着摇了摇，然后手上再一使劲，我便不自觉张了。

她怎么对我的胡这么执着？看来以后我得下更多的功夫在修容上。

她合上，闭目养神。

皇之中，锦衣卫、女之类，八成以上皆是女，所以找来的刮刀并不适合剃须。

然后她手掌托在我的脸颊，拇指轻摸我的眉尾。

“呵。”她浅笑声，半是讥讽，半是来了兴致。

“萧叔衡，你以前不过是个无人在意的外室，娶了媳妇，升了官，你如今很得意吧？”

“谢陛下厚。”

“雷霆雨，俱是天恩。臣唯陛下首是瞻。”

我不敢用牙咬住她的指，于是轻柔地用裹在嘴里，正好也把牙齿遮藏得净净。

等我再跪到阿瑛面前的时候，这明显不是她想看到的效果，整个人愣了一下。

“妙郎，把胡剃了。”

这是要收拢人心啊，没关系，正合我意。

人的牙齿形态长短、排列错，总不可能一模一样，她若是看到了，必然起疑。

“小狗骨，缘何长得这样像！”她低声咒骂。

“升官的觉如何？”她手肘半支着，侧卧在龙榻上。

我只好去找到人，要来巾和刮刀，自己对着铜镜一刮。

“臣自当勉力，为陛下分忧。”我认真地表忠心。

“朕能让你青云直上，一步登天，也能把你打回原形，回连人都算不上的畜生。”她握着串，手指拨着珠。

她似乎是想好好看看我的模样，这哪经得住她细看，我故作腼腆地埋。

“怎么刮得跟个呲狗似的？”她蹙着眉，几分嫌弃。

她的脸稍稍凑近些看我，指抵在我的上，往上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