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不住你，关不住你，可是作为神明，是不是该有一个担当，为苍生也好，为了谁都好，而不是一味只想牺牲自己。”

“你在阻止时琉生祭自己？”

洛辞越远远看着他们两个，心想还好多看了几，心想：分开的时候看起来都正常，怎么合到一块就这么神经呢？是他们脑里有什么大病吗？

萧清霖又：“在这件事之后，可以放过我吗？天帝陛下。”是请求也是央求，以前的萧清霖从来不会这般说话。

……

“错事的是我，为什么你一直在歉，天帝陛下每一声抱歉都像是在我罪人的枷锁上再加一片刀，让我……”萧清霖缓缓抬看着他，满之中都是绝望，“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内疚。”

只见他眉蹙，满面愁容，闻雪舟在这上确实是不明白，但不愿意他生祭自己，加固了绕在他上的气，温柔：“既然不到，就不要，你虽是神明，却不止你一尊神，不用什么都自己承担。”

萧清霖太了解他了，知他说着违心的话，沉重地叹了一气，直言：“天界不缺多一个或是少一个神仙，何必违心让我回去当上神呢？为什么要将我放在面前和你互相折磨着？”

不是一丝风，还是一片云，都如同过客，无法解开他们之间的一切羁绊。

“唉……”萧清霖轻叹一声，语气极其沉重，“你可以用神力压制自己的化，而我也可以用我自己的神力镇压你的气，这样是没用的。”

“所有。”萧清霖淡淡，淡得仿佛是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腾蛇族再横，也是有这么一个资本可以横得起。

闻雪舟又局促地寻了个话：“我不明白，但能给我说说吗？”

“互相折磨？”闻雪舟一听便保持不住自己冷静的神智，突然激动了起来，伸手抓着他的手腕，见到手腕上的淤痕后又轻轻放了手，上恢复寻常语气，“抱歉……清霖，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这么想。”

萧清霖张布着阵法，闻雪舟能看大概形，心中想了又想，想不究竟会是什么情况，他局促地开：“有什么我能帮忙吗？”

萧清霖依旧沉重：“你都是天帝了，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成为不了镇碑？”

“不是我，”萧清霖摇摇，“我建议，如果不想和辞越反目成仇，最好先放开我。”

闻雪舟不想他，作松一气的模样：“等这件事结束之后，算一下你之前还有多少假期，到走走，放完假之后就回来，依旧你还是素问上神可好？”

前不是觉得他常占你些小便宜，我帮你讨些利息罢了。”

“没有。”

“好。”闻雪舟毫不犹豫收回了自己气，萧清霖心中也有诧异怎么如此快，却还是觉得大局为重，一被放开就继续布着阵法，闻雪舟不知问不问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

一听，闻雪舟便想到好多事情，萧清骋前世是腾蛇族人，叛族中之后在当时还是上神的哲淮天帝边当神官，后来生祭自己成为镇碑，萧清霖肯定是想过也和哥哥一样生祭自己，却没有办法。

此时的他像是洗尽铅华，对任何事都淡泊得很，一丝从前的影都看不到，似乎除了一张脸，什么都和以前的自己毫无关系。

他们之间不该这般的，以前的闻雪舟从来都不像这看不过就帮忙的模样，总是淡淡的，生怕和旁者打，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当时的他只想报仇，而现在的他，是天帝。

那就是只有腾蛇族人才能成为镇碑。

“你说的放过是指哪？是你夺我雷劫还是指其他？”闻雪舟踌躇许久才开，他说的放过有很多，是放过要将他绑在边，还是放过复仇，还是放过彼此的愧疚？

“也不全是。”萧清霖说得很淡，淡到似乎如同上的细麻袍一样寡淡毫无情。从前他即使被贬的时候也是一袭锦衣华服，他过最苦的日便是飞升之前当小士的时候，那时的他被哥哥护着着。

萧清霖的动作顿了顿，稍微想了一下，依旧还在布阵，：“我哥哥前世是腾蛇族人，死前未登仙未成神，转世才能是凡人，第一块镇碑就是始祖的腾蛇所化，前两任天帝善待腾蛇族人，你也该善待腾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