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丝还是提醒一句：“凯特，你想用这戏冲奥，还是收敛一脾气，虽然他只负责片场拍摄。”

易丝给凯莉和凯特了正式介绍：“你们以前没正式见过，其实我认识你们的时间差不多，我93年认识的凯莉，95年认识的凯特。”

四个人碰杯。

本杰明随回：“有。”

这是公司的功勋导演，凯莉不好直接驳回，想了想，说：“你一下预算和计划书，我需要仔细考虑。”

两人分开，各自上车，林恩想了一下，拨通一个号码：“亚当，半个小时后我在黑酒吧等你，把你最好的货带过来。”

本杰明简单说：“老板让我预算和计划书，她要通盘考虑。”

消除了这些天的烦躁，说：“那个沙雕法国导演，满脑袋都是屎。请原谅我说脏话，我实在忍不住。”

有些话她没必要跟本杰明说，比如她看中了通用公司废弃的生产车间。

凯莉问：“公关投不够？”

丁跟她碰杯：“我的荣幸。”

凯特乐不可支，哈哈笑了起来。

已经回到家的亚当-史密斯挂掉电话，打开置架上的暗格，取其中的塑料袋，门赴约。

她压了好久：“易丝，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早特么闹起来，霸凌他迫剧组换导演。”

本杰明说：“我尽量压缩成本。”

凯特端起酒杯：“丁，我一定要敬你一杯。”

凯特跟她那位能天长地久的好友一样，对奥斯卡念念不忘：“我几次提名，全都输了。”

包间里除了易丝和调酒的丁，还有凯特-温斯莱特。

凯莉自动忽视80万元，说：“100万元，最少能拍8夜戏，卖给有线台，再加上dvd和录像带，我们稳赚不赔，这么多投资扔在一戏上，风险太大。”

了门，他一个劲挠，电影是门艺术，但说到底是门生意。

本杰明竭力争取：“凯莉，我们不能永远拍小成本夜戏吧？你不想军院线？不想公司真正发展壮大起来？”

凯特再次跟他碰杯：“当然。”

凯特笑着解释：“法国国旗剪掉两边的蓝和红，只剩下白，法国人最擅长的。”

凯特摇摇：“那些老觉得我太年轻？”

下楼，本杰明准备回家，遇到了选角导演林恩。

欧洲成堆的颜旗，凯莉分不清谁是谁，诧异：“什么意思？”

她看了十几页，心中大致有了概念，合上剧本，说：“本，成本太，这个本拍，50万元都不够。”

他声调放慢，语气加重：“那是一个众多女人参与评选，只有变成丑八怪和神经病才能获胜的游戏。”

本杰明过简单预算：“实际上需要80万到100万元。”

凯莉看到了，新剧本直接写了名字：《僵尸舞男》。

林恩说：“有希望。”

后者着勇士队的夺冠纪念款球帽，问：“怎么样？”

这话一，三个女人同时笑了起来。

丁话：“我是个行外人，能说一下我的看法吗？”

丁调好四杯不同的尾酒，隔着吧台，对外面三个女人说：“敬我们相识。”

凯莉摇：“我在好莱坞打拼过，好莱坞每年盈利的电影比例有多少？他们可以依靠时间收回成本累积利，我们呢？100万元扔去，半年收不回来，资金链就会极度张。”

凯莉离开公司，来到附近的一家清吧，了带独立吧台的大包间。

本杰明说：“这个剧本我有把握成功。”

…………

凯特-温斯莱特喝了冰凛冽的长岛红茶，多加冰的冰，多少

丁正儿八经说：“难你们没听说过，没有人能在法国人投降前占领黎！”

非常，我特意了解过他，他在一家舞男俱乐工作，我在创意的基础上，增加了这方面的元素。”

丁放下酒杯，说：“到时他会把法国国旗两边剪下来。”

凯特-温斯莱特拿过酒瓶，倒满酒杯：“丁，你说得非常有理，我要代表所有被奥斯卡针对的漂亮女人，与你喝一杯。”

易丝斜看着丁，这家伙真特么是个极品。

丁想了想，说：“主要还是凯特你的样貌太过突，容易让人忽视演技，我看了最近十多年的奥斯卡名单，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