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翊忍不住笑了。这倒是像鲁弗斯会考虑的问题。

“抱歉，我刚刚在想很重要的事。”

“啊，哦……”路翊瞥了一鲁弗斯，见他竟然没有解释下去的意思，顿时更不解了。

如果能和安东尼奥主教谈谈，能够在城市里经营地下城外派的移动小吃摊位，甚至盘几个门店开餐厅，那就再好不过了。

停顿了一秒，鲁弗斯的语气至少听上去很平淡：“我在想，这一袋够不够吃。还有……还有晚上我们要去吃什么。”

今天鲁弗斯和路翊的运气不错。

鲁弗斯面容严肃地说。

在自己讲话时神游天外的鲁弗斯真的很少见。难是的话题太长、太无聊了？但以前也经常说的……

在地下城有知情绪能力时，他嫌自己也会被影响。但这时候，路翊又因为想不通鲁弗斯的反应，忍不住揣测他现在是什么情绪。

以前他们都从南购买小红莓，但自从去年发现地下树莓的更厚实甜，货路线还短，老板就决定换方了。

鲁弗斯问了一句，路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有新生意可以试试了，立刻掏外内侧袋里的小本，一边解释一边写写画画。

“那是什么……？”

“什么？已经开始想晚饭的事情了？也是，这一小袋我已经吃了一半还多。其实就十五颗，哪怕全给你吃，也多算个餐前甜品。”

在没有固定制度的斯佩，悄悄跑到城镇摆摊不难，多被市场的老大赶来赶去。但要在门店正规营业，那可是要递文件申请让当地理者走检验资质的程，动辄几年。地下城居民们在斯佩举目无亲，店铺大概率开不来。

他忍不住反思起来：在王都坎达，他可以抱着妹妹杀人、逃亡，甚至连抹脖自杀都手也没抖一下。对路翊却这么胆小，真的不应该。

鲁弗斯悄悄松了气，立刻提议：“我带你去一家炖菜很好吃的小店，他们的萝卜和腩也很不错，听说老板在城西边不远有自家的农场供货，很新鲜。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买到切片的胡萝卜糕。不是每天都有的。”

除此之外，炖菜虽然没有用什么地下城材，法也不太有新

吃到树莓时路翊异常惊喜。服务员介绍说这是老板从旅行商人那购买的外郊地下城特产。

胡萝卜糕不是胚细腻的类型，扎实甚至略微有些糙的与胡萝卜的味相得益彰。老板在夹层之间大方地抹上了厚厚的油霜，还撒了一树莓增添甜度。

路翊嘀咕了一句。他并不是责怪鲁弗斯，只是纳闷。平时一起吃东西时，不自己说什么话题，鲁弗斯都总是认真听着，仿佛永无止境——他咀嚼的嘴也一样，本停不下来。

“……怎么走神了。”

“是不方便说的事吗？”路翊试探。

男，将他幻想成别的别是很不尊重的行为。

想到这里，鲁弗斯悄悄撇了一吃果焦糖球吃得心情愉快的路翊。

……

“这冷飕飕的天气，确实很适合吃炖菜和烂的腩。要是晚上在街边有专门吃烤冷面或者自选煮的小摊就完了。”

对谈话能力颇为自信的路翊一时间竟然拿不准主意了。

如果路翊是女，自己一定很早就意识到了。而且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畏缩犹豫。

虽然总是因为货需求跑来斯佩北境的几座城镇，但路翊吃过的店肯定不比土生土长的鲁弗斯全面。听到这不错的提议，他顿时来了兴致。

到达餐厅餐的时候，他们幸运地得到了当日的最后一片胡萝卜糕。

这不像鲁弗斯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