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为，就像你一样，光明女神确实也是一位切实存在的人吗？还有传闻中的雪山女神也是？唔，其他的神灵我就不知了，南大陆那边的居民似乎在信奉与北大陆人民不同的神。”鲁弗斯询问。

鲁弗斯停顿了一下，不确定：“……会怎样？”

他轻合上：“我以自己的灵魂对地下城神灵起誓，对你接下来说的内容保密，绝不外。如有违背……”

“她大概是天生的神灵。你不能指望一生就是神的她拥有和人类一样的同理心和情。所以你和其他人的呼吁求救她大概没在听，听了也不会事事回应。只有当大陆真正遇到存亡危机的时候她才会站来保护大家。”

“有用。”路翊抱着胳膊简短答，语气有一丝焦灼。

鲁弗斯不算太惊讶：“果然，你就是……”

鲁弗斯一时间到情绪很复杂。路翊的表述让他成为了某与人类相差甚远的非人生，或者脆可以被称为更阶层的生灵，但此时此刻他的表情和动作，还有昨天他喝醉时的神态都历历在目，又让鲁弗斯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本质上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一名人类。

路翊使劲儿了：“你看我像神吗？”

路翊“嗯”了一声：“虽然可能很难理解。但我确实……确实就是你们所谓的’神灵’本人。也是这座地下城的本。只要地下城没有消亡，我的灵魂就不会消逝。我想反过来同样成立，如果我的存在消失了，那么地下城也就不复存在了。”

“首先，我也没见过其他神。如果他们对我没有恶意的话我倒是想去拜访一下呢。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想不论是光明女神还是雪山女神都有她们的形象。至少在古代，在光明女神和黑暗女神以人类的居住地为战场打响战争时，她还是有人类形象的。”

路翊嘴角动了一下，清了清嗓抬音量：“咳。很严重。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啊，这我要说句公话了——”

路翊认真地继续解释：“光明女神确实是位善神。但她并非是光明教会传播的那会为小动死亡落泪的慈悲圣母。她确实有着保护斯佩和人族的责任心与守护大陆和平的心愿，但这’’是一更加宏大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鲁弗斯犹豫了几秒，虽然觉得坦诚会有些不礼貌，但最后还是选择诚实地摇了摇：“完全不像。”

虽然已经不再相信光明女神，但曾经的浅信徒鲁弗斯还是到了淡淡的失望。

“是吧？我也这么认为！我成为神灵才一年……说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以前并不生活在这个世界，只是个平凡的上班族，结果有一天一觉睡过去再一睁，我就现在了这个世界，而且变成了所谓的地下城神灵。那时候地下城连只苍蝇都没有，附近完全没有人烟，外面天寒地冻，而我连一双鞋都没有！你见过这么惨的神灵吗？要不是如果不努力运营起来带来能量收大约半年就会涸而死，我绝对会等到

鲁弗斯这才注意到话题歪了。他因为看完路翊的日记后已经震惊了很久，又默默消化了许久，现在心情还算平稳。

其实既然路翊一开始没有反驳，其实也就是变相肯定了鲁弗斯的猜测。

“这是什么？”鲁弗斯惊讶地看着它，又看了看自己的。

在对方话音落下后，一隐形的细线从鲁弗斯的延伸来，来到了路翊面前。

“你的意思是你和天生就是神灵的她们不一样。”

路翊用手努力比划着一个比普通人的心脏要大很多的圆圈。

见鲁弗斯一脸等待的表情，路翊提醒：“你先以灵魂作保证对神灵发誓。”

路翊糊地支吾了一声，总觉得鲁弗斯本没有被威胁到。

比起“路翊的真实份竟然是神灵”，鲁弗斯此刻脑里更多的想法是：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神灵的个而并非只是一概念。而且还有如此接地气的神灵。真是不可思议。

“我记得我的灵魂已经在上一次许愿时答应过献给神灵了，再作保证会有用吗？”鲁弗斯好奇。

“她不会允许其他神灵带领民在她的庇护范围内挑起战火，也不希望看到人类被其他族役驱使。但这都是从神灵的角度来看，整个世界上发生的很宏大的事件。”

“……”

鲁弗斯咀嚼着路翊的话。总觉得路翊似乎是在为光明女神辩解，但又好像落井下石地踩了她几脚。

“刚刚你誓约的契约。会被存放在一个看不见的空间。”路翊一挥手，它就不见了。

对神灵的誓言一旦被承认就是绝对的。不过内容这么糊的契约也是少见，反正路翊确实不觉得鲁弗斯会去说，只是走个形式向他表达这件事的重要。他胡地将线的另一端在手中一握，迅速地，那线自我缠绕成了一个黑的小光球，漂浮在空中。

鲁弗斯认真地了：“好的，没问题。”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就是说曾经对光明女神的那些祈愿和祷告也许确实可以传达到祂那里。只是那位存在并不想真的帮助斯佩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