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左右看了看，颤悠悠地说：“他穿着笼罩全的黑袍，把整个遮住了。面盖了大半张脸！和我脸上这个差不多……嗯？可我脸怎么来的分比较多？”

……

不知是否有一天这里可以变成真正的城镇？路翊不切实际地想着：一个……没错，一个暗灵们和人类，还有尚未被创造的那些地下城居民能够和谐共的城市，像莎乐这样没有恶意的幽灵或许也能在晚上跑来玩耍。

鲁弗斯微张开嘴，确认：“你确定？你确定是金的睛？不是土黄、或是琥珀在灯火的照耀下折得像金一样？”

大胡男人也不知是烦透了，还是终于遇到了一个看起来靠谱的人类同族，压着声音胡：“见鬼了！我不是说了吗？见鬼了！一个诡异的黑袍男人养了一只看不见的鬼……啊，我也就是胡猜测，说到底其实我什么都不知，不明白……”

“黑袍男人？他有什么外貌特征？他看起来很危险吗？”鲁弗斯追问。

鲁弗斯“哦”了一声：“你是什么的？”

如果真的是路翊那也说得通。虽然在地下城死去的人尸会像被收一般蒸发，但说到底没有人亲目睹他的死亡。当初同行者说的是“他被关在了满是的密闭房间里，必死无疑。”

鲁弗斯怔住了。

“哦，我想起来了，他的面下有一双像是金的睛，我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过金睛的家伙。但我不敢多看……”

“你说’养了一只看不见的鬼’又是什么情况？请把刚才的情况从到尾如实描述给我，我会支付一大笔情报费的。”鲁弗斯认真地说。他的用词很客气，语气却严肃得不容置疑。

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足有半年，至少目击者是这么说的。

鲁弗斯看着一下愤慨激昂，一下又畏畏缩缩的大胡男人，越发觉得事情有些奇异。

一定要说兴趣的东西，或许就只剩下稀有矿石和珠宝了。说来遗憾，目前地下城还没有这方面的大量产，有很多产业都因此无法开展。然而在黑市上买个一两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除了打两个零碎的件，别无他用。

“呃，我是……我是一名货船工人……这不重要！”

“总之，光线昏暗，我看不清兜帽里的发颜，也看不清他里面穿了什么。不过至少我能肯定他材偏清瘦，有双修长白皙的手，一看就没风雨淋过，也没过重活儿。”

大胡“啊？”了一声，抬起来发现鲁弗斯的表情认真得吓人。他可不想为自己的话语担责任，连忙摇摆手：“不，我不能确定！说不定真的是光照的缘故呢？仔细想想，怎么会有人有金的睛？”

路翊……那个在雪山上救下来、约好了要好好生活却人间蒸发的漂亮青年——他是鲁弗斯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有着金睛的人。

离开黑市，路翊走到了人迹稀少的偏僻一带。说偏僻，其实他的视野范围内仍然依稀可以看到远广场与旅店的灯火。如果这是真正的小镇，饭后四散步的居民肯定会步行至此。不过这里截至目前为止依旧是荒郊野外，只不过是一个有休息的荒野，那些从城里前来的旅客不敢跑到没有路的地方去。虽然旅馆的前台说附近有暗灵们定期巡逻驱赶，但谁知会不会有漏网之鱼隐藏在黑夜中？

“哦，有……我是说……很危险。他也没什么，只是来买了一块宝石，但就是给我觉很危险。要知，我这一行的直觉一般都很准。”

他恰好见过一个有着金睛的人！

这绝不是他认识的人太少。打听全国上下，甚至从南大陆来的旅人中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表示自己见过金的睛。

鲁弗斯抿了抿嘴。货船工人？要他来看这八成是一个在海上以打劫货船为生的男人。不过在委托任务板上并没有现这家伙的肖像，所以鲁弗斯不准备追究。

胡男人烦躁地扯了扯胳膊，没想到面前这个红发小伙的力气乎意料地大，他的胳膊本纹丝不动。

路翊在黑市转了一圈，没再看到令人满意的东西。现在的他内所持有的力不是普通生能够比拟的，所有增法、辅助法回路的在他看来都像玩一样可，而冷兵类他用不好，没有看得上的，可挑选的商品几乎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