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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欲拒还迎,去捂住肿痛的下体时被藏剑扇在指背上。那副鲜红滑腻的性器融化成一滩软肉,从指缝里兜不住地淌出来,凌玄冷不丁地被自己的穴眼吮吸了一下,那种湿哒哒的热痒从下体飞快蔓延到掌心里。藏剑得寸进尺地按着他的手掌,连他的指缝一块操。
藏剑内射了两次,第二次时融化的精液像泡沫一样从肉缝里挤出来。那根阴茎滚烫上翘,顶在穴眼深处突突乱跳,这时候藏剑会紧紧掐着他的胯用力往里挤,一截汗湿的刘海搔在凌玄的锁骨里,被藏剑热烫的喘息拂开。凌玄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他的性器失禁一样流出来稀薄的精絮,沿着通红股沟流到会阴里,甚至被藏剑的阴茎操进穴眼。藏剑不知厌倦地用手指把这些液体涂抹开,按着穴口让凌玄流出来更多,又顺着会阴下滑,按在肛口处试探地勾弄,略微按陷进去一点,让嫩红的肠肉嘬在指腹上抽动。
他湿润的手指沿着额角向脑后,去梳散凌玄一侧抹平的鬓发和小辫子。头发落下来显得这张脸柔和与窘迫了许多,过长的额发湿淋淋黏在两腮上,咬在口角里,模样忍耐而狼狈。凌玄不受控制地翻白眼,眼眶因为过多的泪水浸得湿润发红。藏剑似乎格外偏爱磋磨他生嫩不设防的地方,比如眼角,比如腿根,比如隔着衣服粗暴地用掌根反复推挤乳肉,那两枚扁扁的乳晕裹在衣服里,被粗糙的布料搓成肉红的一团,碾过去甚至能感到乳头顶着掌心。凌玄又痛又爽地蜷缩起身,阴户压在藏剑的小腹上,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他两只靴根勉强蹬在地上,想把自己从这场令人目眩的淫刑里拔出来一点,穴口随即滋溜滋溜地滑出来一团黏液。藏剑放任凌玄折腾自己,手虚虚扶着他的腰,温吞地埋在深处顶弄,甚至透露出一点温和的关切。凌玄垂着头,手撑在墙壁上,把高热抽搐的嫩肉从阴茎上揭起来一寸,腿根和臀肉在过多的淫水里浸得通红。藏剑像盘一块玉一样耐心地揩弄他小腹上滑润的汗,手指往下,滑进阴户里,掐着一点嫩肉用力一揪。
凌玄尖叫起来。他重新跌坐在阴茎上,脸颊鲜热发红,在陌生锋利的快感里茫然地转动眼珠,铃口通红地张开,流出来不成形的腺液。藏剑重新勒住他的腰,一口气操到最深处,绞紧的嫩肉哆嗦着含住龟头,让他小腹几乎浮现出青筋。他却仍不满足似的,并起来五指扇弄凌玄大张的腿根,把柔软阴户挤成一团,裹在阴茎根部套弄。凌玄为此报以断断续续的哀叫和颤抖,藏剑先前插他的喉咙口插得太深,剑茧磨肿了舌根,此刻终于让他在连绵不断的疼痛与快感里生出了一丝委屈。而性器却逐渐发着抖翘起来,他费力咬住一点嘴唇,不堪忍受地别过头去,额头死死抵着墙面,还是屈辱地感觉到自己打起尿颤来。
藏剑一只手抓起手套,垫在掌心里堵住他的铃口。你敢尿出来试试。
但凌玄已经没有余裕去理解藏剑的话了,手套的粗糙经纬摩擦着龟头嫩肉,让他难以忍受地抬起胯,胡乱在藏剑手里挺动起来。原本松垮搭在藏剑腰侧的大腿,现在随着颠弄缠上去。藏剑只感觉指腹一热,一股腥臊气味被操干拍打得飞溅开。他下意识松开手,看到从手套边缘流下淡黄色的尿液和精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