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是留，你且想好。”

过了不知多久，楚手里的书纹丝未动，一页都没有翻动，可是他却似乎看得十分神，连自己上的披风掉到了地上都不自知，屋外一阵微风从没有关的门了来，惹得楚不由得咳了起来。

文清看着楚中没有丝毫波澜的平静，问：“难你其实一直恨她？因为她曾经对你……？因为你的？”

还未待楚回答，文清立刻否认了自己：“不对，若是你真的恨她，却为何当初我不顾一切杀她的时候百般阻挠？每每她陷危险，你也总是尽心尽力设法护她。以你之能，若你想让她死而让九公主府上下无一人受牵连，恐怕你都办得到。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瞎了，对她有意，才会百般维护。可如今看来……”

“但愿你今后不会后悔。”

他放下书，有些疼地了自己的眉心，看了看手上那个执着的圆环，又试了几次，随即释然地笑了笑，摘不下来便摘不下来罢，何需执着？

“这是我们结婚的见证，你可不能随便摘下哟。”

国师临行前的话也再次响起。

说完，文清挥袖转，准备离去，只是走到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微微侧过，开：“原本我的心也早就死了，杀不了，走不了，以为这一辈就这样苟延残下去，说不定哪天也就提早解脱了。”

楚淡淡扫了一微微有些晃动的窗，一丝风渗透了来，让他咙一，不由咳嗽了两声，接着面无波澜地：“大夏国的九公主，萧楚的妻主。”

“大夏国的九公主，萧楚的妻主？”文清重复着楚的话，随即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冷冷：“呵呵，好一个大夏国的九公主，好一个萧楚的妻主！因为她九公主是你不得不担负的职责，难怪能在大婚之夜将她送青楼。”

摇了摇，神终于如往常般清明，转动椅缓慢地向已经空无一人的窗移动，关，熄灯。

“可是现在……现在……如今的她，我却打算赌一次。”说着又看了似在发呆的楚，：“但愿你今后不会后悔。”

一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情绪快速地掠过心，楚微微皱眉，没来由地将那个圆环摘下来。却没想到它的大小与自己的无名指完全贴合，试了几次那小小的圆环如同粘在了手指上一般，怎么也脱不下来。

想起文清离开前丢下的话，楚的眉不由皱得更了些。

“四甲生变，夏生，秋伤，冬起，落，凶吉一念，一念一生，一念万生。”

看着那个顽固的圆环，又淡淡抬看了看那微微着一条的窗似在微微晃动，神恢复淡然，继续拿起桌上的书本看了起来。

楚看着文清愤愤离去的背影，神情难得有些迷茫，他虽然嘴角仍然保持的淡然向上的弧度，但是那弧度却已没有任何笑意，他愣愣地伸左手，看着自己左手那苍白的肤和清晰可见的血，又看到自己第四指上那一个小巧的致的完贴合的指环，不由微微皱起了眉。

文清怒极反笑，讥讽地：“萧家培养来的驸果然不一样，如此的尽职尽责，忠心耿耿。”

文清眉更：““萧楚，我真的看不懂你。”突然想到什么，文清盯着楚，冷冷地问：“你……把她当成什么？”

“今后我也会对你好的。”他记得夏栩红着脸，说话的时候睛里像是闪烁着星星。

不由想起不久前在车上，九公主红着脸，羞涩的从怀里掏了一个圆圆的指环，小心翼翼地在了他的左手四指上。她说：“呐，楚，上这枚戒指，你就真的是我的丈夫了。”说完，她还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左手，：“你看，我也有个一模一样的。这是我们结婚的见证，你可不能随意摘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