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雨已经到了极，所以也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这番话，她依旧还在喃喃自语着……人生漫长，她也很年轻，总会有其他可能，她本不至于这样，可能真的是因为她病重的父亲。

……

我又向他问：“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她以为自己失去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当至亲之人的生命得不到保障的时候，换谁恐怕都会自阵脚。

洺的……”

拉开窗帘，光比我来到小城之后的任何一天都要灿烂，气温似乎也有所回升，以至于空气动时，边隐隐有一温的，这莫名给了我一放手去的勇气。

我终究还是没有把鹿溪要对她爸负责的这个承诺告诉她，我希望她能记住此刻的痛苦和绝望，这样才会改过自新，别再去那些急功近利的事情。

“那我去给你拿一瓶酒，你一边喝，一边跟我聊聊，你要不把这烦心事聊完了，你怕是找不到工作的状态。”

常余利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他以为我不想和他说太过于隐私的话题，可我却并不是在推脱，这一切真的已经结束了……

常余利重重伸了个懒腰，回：“我说，去郑州或者西安那边租房车来凑数，你不让我这么……”稍稍停了停，他又向我问：“哥，你今天晚上看上去很没有状态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烦心，只剩下懊悔，我不该招惹这两个可怜的女人，可以想象，此刻的左小薇一定也很痛苦，可我却再也等不到她的电话，甚至连质问都没有。

我能对她给予一定的理解，可是却不知该怎么劝，又或者，她只是单纯想发，就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无数次争吵一样，每次，她都会歇斯底里。

当电话那没了动静的时候，我也挂掉了电话，我独自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寒风得我两手僵，我才回了房间。

“烦心事儿缠。”

最近睡的都不太好，这个夜晚，虽然也是晚睡，但却睡的很死，甚至连梦都没有，我就这么沉沉睡到了次日的上午……

基于这懊悔，我又怎么可能怂恿乔来小城，即便乔和她们不是一类人，即便我和乔以朋友自居，我也不敢再去冒这样的风险。

我的心情也因此而好了很多，心情一好，整个人也就没那么逃避，于是，我主动给秦红发了一条信息，询问她和鹿溪还在不在小城，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能够和秦红见上一面，总该请她吃一顿饭的，在她们临走之前。

……

“不用，都已经结束了。”

左小薇已经明确提要和我分手，栾雨也已经给我打过了质问的电话，所有在我预料之中的事情，都发生了，那我还能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真希望你对鹿溪的好，不是因为心里的利益观在作祟……要不然，你还真是不她的嫂。”

常余利已经靠在沙发上，昏昏睡，听到我的动静之后，才猛然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