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这么一说，反而把我说的不确定了起来，于是不那么有底气的说：“那架钢琴有牌的，而且是一个很的牌。”

我下意识往往乔的房间看去，随即心里涌起一阵恶寒，这不会是她替鹿溪打抱不平的手段吧？

“那应该是个装饰品吧。”

这架钢琴不仅能用，而且质很好，首先，它的黑白键的运动极其灵，音和共鸣也是级，这证明音板的选材和工艺都运用的非常完；除此之外，三个踏板在运动的时候，也完全听不到杂音……

“快十一半了。”

我竟然被她说的有不好意思，以至于半晌也没能接上她说的话。

“嘛这样看着我？”

我以为乔是因为对我有诸多不满的情绪而在故意刁难我，所以我陷到了沉默中，她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我说：“你是说客厅放着的那一架？”

“别挂，先别挂……真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你家不是有一架钢琴嘛，我想着晚上演的时候，能借着用一下。”

此时已经是中午，她似乎没有睡醒，所以说话的声音有些糊不清：“你一早给我打电话嘛？”

“你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了？”

“得了吧，别夸你一句，你就了……我跟你说，就算你一才华，到了小城市也是没有用武之地，小城市会把你变得越来越平庸，要不了几年，你的材就开始走样，肤也没了光泽，然后彻底堕落成一个油腻大叔。”

“我家有钢琴吗？”

“你要再这么磨磨唧唧的，我挂电话了啊。”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选了一个舒服的节奏，我全程闭演奏着这首《一生所》，等我睁开的时候，却发现刚刚还满是睡意的乔，此刻已经单手托着脸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和钢琴。

就在我打电话，准备联系人来搬走这架钢琴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往外看去，为首的竟然是那个曾经放话要整死我的赵鑫，他的后还跟着另外两个人大的小青年……

曾在她那别墅的客厅里见过一台非常名贵的钢琴，我想让她借给我。

这一次，乔没有接我的话，她转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把我一个人晾在钢琴旁，尴尬了好半天。

乔打了一个哈欠，有气无力的说：“你自己试吧。”

乔好像真的起了，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她拉开窗帘的声音，并抱怨：“这鬼天气沉沉的，我怎么知早不早。”

……

……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给我制造危机？”

我就在乔家附近，十分钟后便到了；此刻，乔穿着睡衣，正盘坐在沙发上。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则放着好几本和英语有关的书籍，这也间接证实她没有骗我，因为这些英语教材，都是为国而的准备。

“我说的是实话，我爸就是这么说我的……所以，我正在恶补英语。”

“好的，希望你到国外以后，一切顺利。”

“我终于知，为什么你又渣又坏，还有那么多女人为你着迷了……这谁能得住一个会弹钢琴的氓啊！”

“那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弹响声，要是能用，你拿去用吧。”

……

“你拉开窗帘看看，不早了。”

我这才开回：“这是两码事情……如果这个世界，一定要以赚钱的能力去衡量一个人的话，那我是个废没错，可如果这个标准能换一换，我觉得自己还是不错的。”

乔又说：“我真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会，就是学不会好好过日呢？”

我在钢琴旁坐了下来，了一个呼之后，便在心里扒了《一生所》这首歌的钢琴谱，然后手指摸琴键……

这样一架钢琴被乔当成是装饰品，真的是暴殄天！而我只是轻轻摸，就已经有了烈的演奏望。

“我对时间没有概念，你赶说你的事情，我还没睡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