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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穿整齐后，我们便一起乘车去了跟河哥约定的那个饭店。当我再次见到河哥的时候，忽的觉两年半的时间，竟然有如此大的跨度！我有些不敢认河哥了，因为只从他的相貌上来看，他已经完全不是两年前的他……

“难过也是过，不难过也是过，嘛和自己过不去……必须不难过……坐吧，真是好些日没见面了，今天你低得陪我喝兴了。”

“所以说，人不能貌相，我就是那走到哪儿都不会饿死的人，我不光会摄影，音乐，我还会木工活儿呢，要不然你以为鹿的那只鹿，是谁给的！”

我在痛心的同时，也忽然对约定这个词产生了一丝厌恶，因为世事太无常了，一旦有一方现意外，那所谓的约定，也就瞬间变成了谎言和遗憾。

说完，河哥又将目光放在了和我结伴而来的乔上，他有些疑惑，因为上次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的边还是栾雨在陪伴着。

“是一个人，儿现在在国外留学，说是也不想回来了……唉！你说你嫂也真是，拼了命的要培养这个儿，人倒是优秀了，可是也不愿意回沈了，说是这儿的机会没有国外多……我呢，也不想去国外他的累赘，那就各过各的吧。”

“你也别太难过，就像你说的，人各有造化，可能有一天，他就想回来了呢？”

乔礼貌和河哥握了握手，然后又带着些许质疑和嘲讽对我说：“看你像个大草包，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手艺活！”

他老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像是经历了一场病变；此时的他，真的已经像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尽我们认识的时候，他也快五十岁了，但因为生活富裕，神豁达，他看上去明显要比同龄人年轻了至少十岁；现在，他虽然回归了自己年龄本该有的样，但也满脸风霜，少了些许朗和豁达。

我看着河哥，他原先饱满的脸颊，已经凹陷，仿佛失的不是胶原白，而是对生活的情和希望。

我也看了看乔，然后颜笑了笑，对河哥说：“这是我的好兄弟，乔……，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山河老哥，我们是在去内蒙古的路上认识的，我们都喜玩房车，捣鼓摄影，也都过音乐，所以一见如故，就变成忘年了。”

河哥看着我，我明显看到他的嘴角颤了颤，片刻之后，才开对我说：“你嫂已经走了，去年的事情，胰癌。”

我惊住了，继而睛发，虽然我和河嫂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的情和对我的那关，仍残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是很想和河哥见面喝，但更想完成跟河嫂的那个约定，我以为，这次一定能吃到她包的大饺，可是，故地重游，她竟已经不在人世！

我和乔站在河哥面前，河哥起相迎，我们拥抱了一下，于礼貌和关心，我先开向他问：“怎么没带嫂一起啊？上次吃完饭，我还和嫂约好了，等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尝尝她亲手包的大饺。”

于我而言，栾雨也已经无限等同于“死了”，不，她没有死，是我对这段情死心了。

“河哥，你现在一个人在沈吗？”

，那就喝呗。”

河哥努力一副释然的样，又笑了笑对我说：“人各有造化，她的路就只能走到这儿了，我也不难过……只是有遗憾，年轻的时候赚了一钱，心就不在家和她上了，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跑，从来不愿意在她上多一时间，等到上了年纪，想安定下来……她倒又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