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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也只会让柏明城更兴奋,但也好过没有,情欲的宣泄口倒是没被堵住,这会正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欢快的流着腺液。
这感觉不能更糟糕。视觉被剥夺,触觉更为敏锐,身体也比平常敏感许多。柏缇能明显的感觉到柏明城的手插入了他的发间,五指在抚摸着他的头皮,是很轻柔的摩挲,像是技巧精湛的师傅在按摩般。
柏缇也不合时宜的感到了舒适般的放松。身后撞击的频率也渐慢,到了最后停了下来,那折磨他半天的物什更是直接抽了出去。
后面的骤然一空。令刚才还处在风口浪尖的柏缇有些欲求不满。他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只觉头皮聚然一痛
放在柏缇头上的手猛然收紧,抓着他的头发就往上提,接着用力往后拖拽,柏缇的腰身弯起一道弧,头被拉至柏明城脸侧。于此同时后面蓄势待发的东西再度侵入,势如破竹般抵到了最深处,一击直捣黄龙!
在那一瞬头皮上针扎般的痛楚与后穴骤然被满足的快感交织着一齐向柏缇袭来。每一次痛楚后都带着连绵不绝的爽利,
爽痛交织的感觉刺激得柏缇脑中一片空白,像是无数刺眼的烟花同时在脑子里炸开。柏缇哭叫着又一次抵达了高潮。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痉挛里泄了一床单。
要……要被玩坏了……
柏缇翻着白眼,止不住哭喘的想,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柏明城给玩坏了;对痛与爽的感知都紊乱。要不然怎么会在头皮针扎般的痛楚下还能得到这样连绵不绝的快感??
柏缇哭喘声渐大,像是爽极了,皮肤被刺激得染上一大片不正常的绯红。一整个可怜又欠肏的模样。
明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性爱。
“怎么爽成这样?”
一摸就抖,一碰就哭;太快弄疼了哭;爽到泄了也哭,慢一点或抽出去更是哽咽着流泪。被领带堵住的呜咽哭叫更是从一开始就没停过。怎么这么娇气。
柏明城把爽到跪不住下滑的柏缇拉起来,也不勉强,把人翻过来换了个姿势继续着暴风骤雨般的动作。
柏缇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条被鱼叉钉死在沙滩上的海鱼。
他搁浅了。
缺氧让他难以呼吸,这让他感觉很难受,于是他奋力挣扎,用力摆动下摆的鱼尾,但除了将柔软雪白的鱼腹也给暴露了出来,一晃一晃惹眼的紧,就没有别的做用了。
这时一个海浪拍打在他身上,那因为缺氧而发热发昏的身体和脑袋也像是短暂的浸泡在了凉爽的海水里。
他的身心都得到了短暂的爽利,但随着浪潮褪去复而又跌落回了缺氧发热的难受状态,他像所有搁浅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呼吸着,可陆上根本就没有氧气,他难受得快要死去,雪白的鱼腹来回扭动,只能无比期盼海浪的到来,好在这海浪的频率渐渐的加快,很有规律的拍打在他的身体上,爽得他全身酥软。
像是因为有了海水的灌溉,他的身体也变得湿漉漉的了,水止不住的从嘴巴里、鱼鳃上还有尾巴里溢出来。
……
那三条被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柏明城的领带,此时全数都还给了柏缇:
一条勒在他嘴巴里,被止不住唾液的唇舌濡湿成了深蓝色。
一条蒙在他眼睛上,被仿佛永不停歇的泪给晕染成了深褐色。
还有今天送的那一条被缚在了柏缇的手腕上,反剪着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牢牢桎梏住他反抗的动作,黑与白带来的视觉冲击感极大。
柏明城张口舔弄柏缇白嫩的耳垂,用虎牙轻轻的叼着磨蹭,引得柏缇又是好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