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了。”老板说。

“还有什么事？”法师问。法师以为他仍旧有什么顾虑，或者有什么重要的告诫要对他说。

法师挥挥手，那一个个装着特殊溶的大大小小的晶皿现在了地毯上。

“小时候在贫民窟，”老板说，“我经常听人讲您的故事。您帮助了先王——那时候，他还只是个隶，虽然被一群隶和赤贫的农民尊为领袖，但他就要完了，他们所有人都要完了，装备良的骑士们上就要将他们所有胆敢反抗的人杀光——您救了他们，帮了他们，辅佐了他，建立起我们的国家。”

门被关上，被锁上。老板走了一圈，确认隔音法阵正常运转，接着他告诉了骑士法师和他的易。

这在这在沟里生，在残酷中长大，见惯了人们心底最丑恶的望的老板，听了法师的这番话，骇然看着法师。

法师的视线从骑士的脸上移开，再次看向表情复杂的老板。

“不过，最初答应帮他建立一个王国，的确不是因为他承诺会让孙孙都护卫我的安宁——那时候，他还没想到可以这样承诺。”法师说，“帮他，是因为好奇——他说他想建立一个全新的王国，一方净土。没有役和受压迫者，也就没有叛和反抗者们。”

法师笑了。

“这样吗……”老板说着，笑了，作为老板的面重新回到他脸上，“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希望您不要介意。若是对他到厌倦，我在这里随时恭候您的光临。”

法师抓起他的骑士。没了四肢，骑士变得很轻。骑士呜呜地说着什么，没有人能听懂，但能受到，那是一些悲愤的咒骂。

听到自己要和法师离开的时候，骑士的脸上焕发一法师形容不来的神采，可当继续听下去，听到他要遭受什么，才能和法师离开时，那神采霎时间无影无踪。

“算了，可以结束了，”老板突然开，“这些就够了。”

首先被取下的是四肢。这一对曾经挥剑的手臂，这一对曾经奔跑的双。法师切断了骑士的觉，他在看见自己的断肢后才悲鸣声。法师把骑士的断肢封存晶皿，接着，他向这双泪的灰绿的睛伸手指。接着，是骑士开始咒骂他的。他很熟练，他不拖泥带。这么快就到最后一分了，耳朵。

“你想问什么？”法师说。

既然他这样说，法师便停手了。法师掏一袋金币，丢给老板。老板接过，但是没有像他往常那样喜滋滋地掂一掂份量。老板抓着钱袋，没有看一钱袋，看着法师。

“没什么……”老板笑笑，“我小时候崇拜过您，就想告诉您这件事而已。”

“但愿那时候你还

这提议确实不错，法师认真思考起来。毕竟，真动用暴力的话，虽然凭他的力量足够杀死老板和老板雇佣的所有打手，甚至足够夷平这整片黑暗的街巷，但这样引起的各次生的麻烦，实在会很烦人。

“结果，甚至还没等到他去世，这王国就和别的王国没什么区别了。如此无聊。”

“不。”骑士不停地摇，不停地说这个词。

“不！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42

“我的确可以用法什么，让你完全安心。”法师思考后这样说，“有一法，可以让一个生的一分活生生的分离。因为还是活的，所以治愈法对这分离造成的残缺不起效果——也就是说，我可以砍下他能够爬我的塔的四肢，剜掉他能够指认他的加害者的睛，割掉他能够说真相的，拿走他能够听见外界讯息的耳朵，把这取下来的所有东西抵押在你这里。只要你不遗失那些东西，再伟大的法也没法让他重新长被夺走的那分躯。这样，是否能让你安心了？”

法师用一个法，让骑士睡着了。

“还不够？”法师问，“你怕他这张脸还会被谁看到？那我也可以揭掉他的脸——”

您承诺的一切会被连您自己都不可违抗的力量，地确保执行……”

法师在几分钟之内，往返于此和他的法师塔，带回了他完成这个法所需要的一切素材。他和店主一起回到他的那个只有炉、地毯和椅的房间。房间里，骑士正在摸他自己重新长来的眉和金发。看到来的人是法师，但不只有法师，还有老板，骑士惊疑不定。

老板叹了一气，而法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法师抬起他的手，骑士被固定好了。

“太吵了，”法师说，“那时候，他们也是，在我周围打来打去，影响我思考我当时困扰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