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南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听着这话让人有些冒烟的觉倒是真的。

秦雅南不自禁地后退靠着车厢，手指抓住了收拢的座椅，指甲掐了坐垫中，目不转睛地看着棺材，这时候她已经觉刘长安确实没什么兴趣和她开玩笑，他真的能够展示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给她看。

“你上次碰这棺材，看到了什么？”刘长安的手指轻轻地搭在棺材上，冰凉的，犹如冬日里在梅园等待的少女，那捧起了一堆雪的小手。

帝怎么能够让澹澹下诏书废掉他？”刘长安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霍光的权难以控制，这些事情也没什么，谁当皇帝不是当。”

刘长安了。

“那谢谢夸奖，你也很帅。”

“你不是在开玩笑？”秦雅南怀疑地看着刘长安。

秦雅南有些疑惑，随手从盒底把果盘和饭后的甜也摆放了来，叮嘱周咚咚少吃，然后跟上了刘长安。

秦雅南呼了一气，有些张和慨，上一次来到这车厢里，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然后这一个月里，谁知自己经历了什么？她觉得自己可不止是委屈，都快疯了。

“波澹澹的澹澹？”

秦雅南心中疑窦重重，既怀疑刘长安的说法，又好奇刘长安怎么这些判断，从何得知。

“洗了！还用了香香。”

“一般来说，你相信不相信这里边是上官澹澹，我都不在意的，但是考虑到你现在的心理状态，而且涉及到叶巳瑾，我只好委屈一，任劳任怨的证明给你看。”刘长安把车厢门再次关上了。

“你的波澹澹的澹澹。”

刘长安让周咚咚坐着继续吃，然后指了指运输车，示意秦雅南跟着自己来。

刘长安站了起来，准备去车厢那里，却看到旁的周咚咚不见了，不禁疑惑，她的结界化到不但她觉不到周围的人存在，别人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我很少开玩笑，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在认认真真地讲话，也不知为什么你要觉得我在开玩笑。”刘长安摇了摇，“我一般只和安开玩笑，逗她开心，我也会很开心，和其他人开玩笑，觉太给别人面。”

“总之，这棺材里就是上官家的小姑娘上官澹澹，被她外公指使下诏书废掉刘贺的那一位。”刘长安回到了正题。

刘长安并不是一个什么时候都小心翼翼心措词的人，那太费神了，也没有必要，只是秦雅南也细心的，刘长安了，“澹澹。”

“你误会了，这只是礼貌。”刘长安发现女孩都容易想很多。

他这意思是，她没有资格让他开玩笑？

刘长安可以肯定，叶巳瑾一定接过这棺材，否则

这时候周咚咚从刘长安的房间里跑了来，兴采烈地说，“我肚又空了，又可以来吃啦！”

“有了女朋友还随撩妹的都是渣男。”秦雅南笑容微涩，倒也没真这么觉得，只是发现聊着聊着，注意力转移了，心情放松了许多。

“你能证明这里边是上官澹澹，我就告诉你。”秦雅南尽已经决定告诉刘长安，但还是临时决定卖个关。

“洗了手没有？”

“澹澹？”秦雅南有些讶异于刘长安对上官太皇太后的称呼，秦雅南也不能肯定刘长安说的名字就真的是上官太皇太后的名字，不过也说不定就真是，刘长安看上去见闻和读书是远远超过她的，竹君棠也说刘长安在她那里借过很多珍本孤本。

秦雅南呼了一气，没什么匪夷所思的，自己上已经有足够神秘莫测的现象了，不现什么，她应该都能接受吧。

“澹澹，这些日没有给你吃小母，不知你有没有生气，但是坑里的泥鳅尚且活蹦，小朋友也天真活泼，老人打麻将打牌还是神十足地喜疑神疑鬼，想必你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克制住了对血气的渴望。”刘长安顿了一顿，“今天和我一起来看你的这位小姑娘，受到了你的影响，她的曾祖母大概和你的棺材有过什么接？”

可是称呼这事情，对于任何谈话过程中都透着重要的情绪，关系等等信息，就像刘长安开玩笑也会叫秦雅南小南姑娘，什么样的称呼代表着什么样的关系，刘长安为什么无缘无故如此带着熟悉的觉称呼一个两千年前的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