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和兰虎讨论《六方契约》时，他妥协的再多一，同意兰虎最初的设想，将正空间与暗空间作为整封锁半个纪元再徐徐图之，那兰虎就不必殚竭虑，熬到现在这个地步。

而神祗之所以被称为神祗，就是因为他们收集信仰，将其转化为神力，用可可的神力置换掉神力。然后将这分神力与法则共鸣，凝聚统摄全力量的神格。

也是因为这个能力，兰虎坐上了兽大赛主裁判的位置。毕竟地球铁律下，神力是发挥领主级力量的唯一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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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兰虎被飞蛇大公算计，光明神教的祭司临阵反，面不改地背刺一刀，无奈陷机械人族、虫族的合围，与四星的刀锋女王两败俱伤。天地玄黄玲珑碑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据风如玉私下向兰虎的求证，二人的分歧早有苗。他们迈三星的境界时，一前一后接了两个有关半位面的任务。那时他们还没有同居，只能翻山越岭，跑到对方的住，分主次落座，简单通报消息。

意识受损的后遗症千奇百怪，表现在兰虎上，就是力不济。

总之，兰虎当时主张对半位面敬而远之，柳远藤不置可否，没有赞同，但也没有反驳。

但无休止的咳嗽彻底破坏了他的睡眠，月丹累死累活的成果全都付之东。辛辛苦苦半个月，一朝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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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虎的神力冠绝天下，意识却布满裂纹。

这可以追溯到选时期。守护碑直接与意识相连，阿克尔的领域往摇摇坠的守护碑虚影上一压，已经埋下了隐患。更别说守护碑初成，就扛了蜘蛛女王天崩地裂的一斧。黑月之力作为一有益于神力的能量，也难以玄妙到直接联通意识的程度。

柳远藤和兰虎曾经为“更的善”争的面红耳赤。

式存在。比如新人类可以激发一柄实实在在的暗能量光剑，但不能凝聚一面实质的神力盾牌。

雪上加霜的是，没过几年，外来的母皇大变活虫，从凋零型一下成了葳蕤型。兰虎当机立断舍自爆，再次冲击了意识。

月丹所在的边荒星球是一颗浪行星，没有恒星提供光，长眠于接近永恒的夜中。

与众位大圣者一起宣告同归纪元开始后，兰虎在月丹旁边昏睡了半个月。清醒过来后，他不停蹄地搭建扶贫网，布置迷，忙得脚不沾地，然后就一撞上了吐症。

可能是因为兰虎对“”的定义过于神奇，是法则从未设想过的路，所以相关症状在他上表现得不典型，并没有直接作用于他的神识。

好在，兰虎还是二星守护者时，在任务途中路过一个边荒星球，与一株成年的月丹狭路相逢。

现在，兰虎的意识又受伤了。

柳远藤将兰虎放在月丹旁，这才腾心思，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容易犯困。

外来空间就像病毒，共存还是清零，这是一个问题。

他们都不同意独孤奇的绝对共存，也不同意初代生命之歌的绝对清零，但折中也有很多方案，于是在共识的基础上产生了分歧。

所以，神层面的锋，完全是另一个领域。

意识就像一个标签。好比桌上摆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杯，全靠背贴的名字才能辨认归属。

风如玉听罢，大有意地望了兰虎一：“那老不……北千山说你有襟＊＊，你的襟也太大了些。要是柳远藤没突破大圣者……”

柳远藤突然验到了一极为陌生的情绪，这情绪很糊，他一时想不合适的词来形容。

“师父，难我们要为了梦中的一百万打起来吗？谁知我们真有一百万呢？”兰虎连忙打断，给她奉了一杯茶，试图堵住她的嘴，“再说，外来空间的事，余地很大，什么不能谈啊？”

兰虎是例外中的例外。他的神力浩瀚磅礴，能在虚实之间从容转化。这就是说，在一般意义上的能量匮乏或者受限时，他可以用神力上。

兰虎是趴在桌上过去的，被血染红的几张纸上，几个地依稀可辨。柳远藤稍微回忆一下，确定它们都是迷的节。

在这个意义上，意识常常与“灵魂”等价，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的东西。所谓夺舍，就是一个人抹去了原主的意识，自己鸠占鹊巢。

兰虎一气睡了十八小时，睁时吓了一，以为自己瞎了，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