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又要……”

白易记得某场极其持久的里，自己这样过了很多次。从那天开始，他好像就变成了这幅样，对于他来说像是远的雷云，但他好像好久没真实验过一场大雨了——一切的快都已经被剥离了他的，而剩下他的灵魂孤零零地看着自己被。

前好像能看清东西了，白易知是秘法起了作用。他们先是剥夺了他的视觉和听觉，然后用秘法使得他只能在得到后短暂的恢复正常。被幽闭得几乎疯狂的白易很快就低了，他学会了给别的男人，学会了自己摆求的姿势，学会了忘掉很多事，开始从腼腆到娴熟地向施暴者们求。

脑很，白易知这是自己被改造多了留下的后果，但他无力抵抗，只知又柔媚的像边人求饶，“呜……主人……不行了，想……”

声音听起来有苍老，白易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很久之前似乎有个老喜在的时候掐着他的，痛的他生不如死。

好像很久没过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刚才那人很温柔，会让自己吗？

呼打在白易极其的会，他听到埋首于自己间的人问他，“能排来吗？”

超载的快和莫名的脆弱让他现在只想寻求一依附，白易胡的扭动着腰肢，绞了修长的双互相。

白皙修长的先是短暂的绷直了一下，然后就绵无力的倒了下去，他了。没有什么颜的清从被堵住的小孔中，混杂在他自己的里，那玉簪似乎是被排来了一些，松松垮垮的从裂中一节，一丝浊顺着上面滴落而下。

他也是怕的。就算已经过了一年多，他也还记得自己在一个药师手下的日，那些曾经用在自己上，让人失了理智的药依旧在他内发挥着余，自己是如何像个发情的雌兽一般在一群又一群男人下婉转承的记忆又涌了上来。白易到羞耻，但同时难耐的夹了夹。

好久没人问过他话了。白易前的光正在慢慢扩大，但他不敢声张。之前来使用他的人无论是谁，都习惯于一副命令的吻，或者用药和迫使他自己开求饶。

祁烨一时不知如何制止自己的大师兄继续这场靡的戏码，秘法和药的双重作用让白易像个早已被熟了的男，不知廉耻地勾引着自己，他只是伸手想去解开对方上的束缚。白易就绝望一般的泣起来。

“前辈是药师？”

“把他那里住试试。”

祁烨用了内力，把卡在的东西给取了来，白易像是脱力一般的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床铺上。他看了一那个光的石珠，便随手丢到一旁。

过后的白易呆呆地望着天板，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知自己只是被碰了一下就了。他很，也很虚弱。

“看看这个货，自己都扭起来了！”

“我去取些药来，等着。”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一句话也吐不来，却先一步了动作。

手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祁烨能觉到白易的绷着，充满了戒备。直到把人放在了床榻上，祁烨才从混沌之中惊醒。

白易是看不见了，但还是能嗅到屋里重的药材气味，对方并未表现得很暴，便大着胆问了一句。

他努力收缩着后的肌，想要把埋在的的东西排来。本该是冰冷的东西已经被自己焐了，但不怎么用力，却始终卡在，被反复挤压的密的不行，他心里着急，反而更加使不上力。

靡的从记忆中逐渐与现实叠在一起，白易到上一阵温，他知自己又失禁了。他的好像很，又或者是一直这样。

“……忍一忍，我先帮你取下来。”

首的负担先是轻了些，随后里面的簪也罢了来，束缚的丝带也被解下了。然后是用来牵他的、捆缚在双腕上的绳。那一幅堪称上刑的链被扔在了一旁，白易不用看也知自己下的床铺是怎么样的狼藉。

他的一开始也是很脆弱的，每次被玩那里的时候白易几乎都疼的发狂，后来，那里就被用了药，不太能听他的控制了。来使用他的人似乎对此赞不绝，一边掐着他的他一边对他不断清的啧啧称奇。

白易乖顺的换了个姿势，一边从模糊的视野里适应了难得回归的光明。他悄悄从模糊的块中打量自己所的环境，屋不太大，布置的也很温馨，站在他面前的人穿着长袍，着兜帽看不清脸，只是伸手辅助着他打开双——他的脚踝好像已经断了一阵了，他被送来之前被剥夺了一切逃生的可能。

“嗯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