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那边是柯泉后，牧行首先问。他的语调轻轻的，像是怕声音过重过大会痛柯泉般，不急躁也不尖锐。

“我不知。”

语音通话中，柯泉问牧行昨晚的事情，然而牧行却没有立即告诉他。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他像在怨怒他，像在哽咽，“陈星然你都告诉了

“‘章明栩’，是你前男友的名字吗？”

在听到他的问话的一瞬间，柯泉心里反倒变得焦灼难耐，仿若又喝了酒般温度上升，脸颊。他觉到好像自己的某个秘密，在自己最不愿意让其知晓的人面前，暴了。

柯泉不相信牧行不知自己过去的事。

很快就被接通了。柯泉听到牧行的嗓音沙哑，像是也喝酒了。不，他酒过，不可能喝酒……

陈星然定住。

手机忽然从手中脱落，翻掉床上。柯泉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牧行的声音隐约、断续从手机里传来：

柯泉回忆中断。

“柯泉！”

就跟陈星然提的“假装往”的办法一样了，装作不是单，牧行他会……

牧行不停地表示自己真的不知。柯泉还是不相信，然后察觉牧行的情绪波动，变得烈了。

“……”

柯泉略微察觉到他声线的颤抖。

牧行沉默越久，这不自在，就越发无法忍受。柯泉张，想主动问昨晚的事，却发现咙又变得枯得要裂开。

“……嗯。”

“你是担心我窗吗？”柯泉问。

“五楼很难摔死人。”柯泉看着陈星然，继续说，“残疾，自己痛苦也拖累家人，而且你知我不喜被人关注。我如果真的想死，绝对不会选择这方式。”

那时，在看完牧行发来的消息后，他最终选择给牧行打过去电话。

牧行像是在顾虑什么。他的呼很重，他似乎也很疼也在难受。

“……”

陈星然打开宿舍门，看到柯泉站在台窗边。窗大开，风把窗帘都起来了，如同在中无重力般随意自由地飘在空中，不时遮住侧着、目光淡漠地看过来的柯泉。陈星然注意到他的旁放着一把椅，心里更加张，吞吞唾慢慢踏前一步，斟酌着措辞，想要劝服他离开窗边。

“你……没事吧？”牧行说话了，接着短短地沉默了一下，又问，“陈星然没有对你什么吧？”

“你觉得我是会因为你对我那样，就轻生的人吗？”柯泉面无表情，声调平直地接连发问，“我在你心里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喂？”

他似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话语字句之间带着狠怒，还有像是无法挽回什么的无能为力、悲痛之。

柯泉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念。

“你喝醉了。”牧行艰难地吐字句，，“你好像把我错认成谁了。”

太已经完全落下了，天更加昏暗。柯泉目光投向对面宿舍楼，牧行宿舍的窗。

“柯泉，我想知，你过去和你的前男友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的格，和平分手不可能会让你现在对他有那么大影吧……他对你了什么？”

“酒醒了吗？”

如果这个时候骗他，告诉他，自己跟陈星然……会怎样？

碰到旁边的椅，让站在窗边的柯泉回过神。

了。柯泉也喜音乐。

柯泉说。他听到呼声与心声，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手机那边牧行的。他忽然像失了所有力气，声音变低变弱：“昨晚的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