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泉是独生，听说过非独之间会因偏而产生矛盾，跟父母长辈争。牧行的经历，让人觉他应该不太喜他的弟弟妹妹，但是牧行以前也聊过他的弟弟妹妹，都是夸他们，那语气却让人觉得他们关系很好，他很喜他们。果然那个时候，他是装的吗？但是，最近看牧行和牧游的相，又让人觉，说他讨厌他弟，又好像也不是真的讨厌，他还会帮他弟他妹填志愿……

我跟我妹不太熟，因为在她上幼儿园后，我爸和我妈也稍微熟悉饭店工作了，弟弟妹妹和他们住一起，我不想跟他们住。爷爷把我接到他们家，在家里收拾来一间我的屋，所以除了五岁前的一段时光，我从小到大其实一直是跟爷爷住在一起，我的生活费学费也都是爷爷掏钱，是他们把我养大的。

妹妹，我跟他们两个是同父异母。”

他对他弟弟妹妹的情，很复杂。

“不过我跟我妹不熟，可能主要还是年龄差的缘故，之前说过，她十岁的时候我就去上大学，我不经常在家……有时父母太忙了，我弟我妹也会来住爷爷家。爷爷也经常去他们那里帮他们，照顾我弟我妹……”

不止弟弟妹妹，他对他的父母，也是这样。

牧游快要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爸他们又想再要个孩，问我们“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想不想要个小妹妹”。我当时才七岁，都质问他们：“你们能养得起三个小孩？”结果他们真的生了个妹妹。

“算了，不说她了。”牧行忽然呼一气，仰抬手着后脖颈，说，“反正我现在的妈妈对我很好。”

听到这里，柯泉觉，牧行好像不太想说自己的弟弟妹妹。

牧游生后，我爸想收心认真和我现在的妈妈好好过日，然后爷爷给了些钱，他们一起开饭店了。差不多就是现在的创业。刚创业太忙了，所以那个时候爷爷来我们家住，平时都是他们照顾我们。我和牧游，还有牧芸，说话走路都是爷爷教的。

小时候我父母还没分开时，爷爷也经常去看我们，也有说过我父母，让他们好好过日不要打架不要打孩。有一次我听到爷爷说，不该把我给我那不负责任的父母，应该从一开始就把我接到他们家，从一开始就由他们养我……

“说要再生一个，听说牧行当时跟他们说‘你们敢生我就敢掐死她’。我妹生后，听说牧行路过婴儿车，朝里面瞅了一，‘哦’了一声。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就像看一一个品是什么样，然后面无表情走过去。”

原来，我爸我妈在一年前就离婚了。法律上是我跟我爸。可能是我妈还是对我有情吧，所以这一年她一直跟我在一起，我爸的新儿要生了不了我，就也同意把我先丢她那里。但是，大概是我对那个叔叔态度不好，所以她就走了，他们去别的地方工作生活了。实际上我也不知我妈她怎么想的，因为我再也没见过她了。关于她的事情都是从我爸我爷爷其他长辈那里听来的，他们说我妈妈轨不顾家不我之类的话，我小时候是完全相信的，现在不知有几分是真的。不过，她如果真的想我，随时可以回来看我，我们家一直都在那个地方。但是一次都没有。

现在的妈妈，牧游和牧芸——牧芸就是我妹妹——他们的妈妈，对我很好，就是平时那些很温柔的阿姨对待小孩的态度，对我很好。后妈对我怎样无所谓，我本来就不是她的孩，我最在意的是我亲爸对我怎样。

这会不会才是，他跟他妹妹“不熟”的真正原因？

上次在古籍阅览室里，牧游也跟柯泉说过，关于他们妹妹生的事，但是他那个时候还小，他是听他妈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