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用力呼着，闷得发痛，想泪。他的手指屈起，却似乎没有力气握成拳。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陈星然扶着柯泉走去，牧行跟在他们后，又想向柯泉伸手，陈星然疾手快地将柯泉护在侧。

柯泉双脚重回地面，重心都在一条上还是无法靠自己稳稳地保持平衡。他双臂环搂着陈星然，不由向他那里倒去，陈星然也及时扶住他。

柯泉抬起双臂，搂住陈星然的脖颈。

“快一儿。”

“不用。你不要再碰我了。”

陈星然在被柯泉搂住脖颈时，已经更清楚地看到柯泉角的红。柯泉又被……陈星然继续盯了牧行一会儿，没再对牧行说话，转继续扶着柯泉走向图书馆大门。

每次都让柯泉指，自己可能会永远意识不到错误的存在。牧行回想刚刚发生过的所有事，想起柯泉刚崴到脚时，说“你到现在，都没考虑过别人的受”。怎么没考虑呢？他有在照顾柯泉的受啊，柯泉崴到脚一定很疼行动不便……柯泉不喜被人议论不喜惹人注目……牧行再一次想起，一个多月前，他让柯泉在堂亲吻自己后，暴雨中的柯泉。

这次的柯泉

“他不是说不让你碰他吗。”陈星然看着牧行，说。他站到牧行与柯泉之间的位置，阻止牧行靠近。

他们两人的距离直接拉近了不少。牧行看着他们亲密地快要脸贴脸，他们的睛互相看着对方，目光互相投对方的眸中。牧行到自己双臂间的重量都减轻了，到柯泉在远离，好像他不在自己的怀抱里了。

经过陈星然声音提醒，牧行才在恍惚中回过神。他仍脑蒙蒙的，略微动一动就觉到肌僵。柯泉侧面朝陈星然，两条手臂搂抱着陈星然的脖颈。牧行低下注意放落柯泉的双，不去看他们。他听着陈星然指导着轻重缓急与角度，沉默机械地动作着，一边依然小心注意着柯泉安全，避免伤到他，一边觉得自己的心在受伤般血，痛得难以呼。

柯泉站在地上，仍搂抱着陈星然并被陈星然揽着搀扶。他扭脸向牧行的目光凌厉，声音语气，一副十分戒备他的样。

牧行的目光越过陈星然，看向柯泉。柯泉脸扭在另一旁，没有看他，只轻轻发声音：“我们走吧。”

用似是理由的安话抚平情绪，牧行踏前一步。柯泉察觉到他的靠近，开：“别过来。”

电梯此刻向上运行，说明楼上有人要乘电梯，等会儿电梯门会自动打开，有人要来了。

也是，他如果想搂自己，从被自己抱起的那一刻就会这样。

他的态度很显然地表明，他中的“我们”，不包括牧行。

柯泉察觉到，牧行依然在后跟着。他不敢再靠近他，也不知跟他说什么，可是又不愿离开。他就像一个犯了错不知该怎么办的小孩一样只是跟着他们，想要努力找机会弥补过错让他消气。

柯泉冷言。陈星然也在注视着牧行。电梯门打开，陈星然回看到果然有人。柯泉放下搂着他的手臂，他扶着柯泉站到一旁让别人来，并伸手弯腰捡起柯泉的包。

问柯泉：“你介意……”

柯泉此刻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怀抱了，现在柯泉整个人都在陈星然的怀抱里。

从安全考虑，他没受伤的正好是靠近陈星然那边，重心在那边，理所当然选择依靠陈星然。

牧行睁睁看着柯泉细的腰，被搂陈星然的臂弯中。

牧行察觉到，柯泉这次是真的不想理自己，连看自己一都不愿意。柯泉说话一向直言不讳，虽然会呛到人，有时让人哑无言甚至恼羞成怒，但是却能让对方迅速知他的意见。这次柯泉什么都不跟他说，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指他是哪里得不对。

柯泉想把包拿过来。“没事，我帮你背着。”陈星然说着，将包背到自己一边肩上。

“我……帮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