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泉挪动，依然要回到楼上。他默默扭看了看视线转向别接电话的牧行，听着他说的话和语气，应该是在跟老师通话。

牧行仍迟疑着，凝视柯泉许久，忽然开问：“哥，你讨厌什么都为了你的人吗？”

柯泉有些困惑不解，但没声询问。牧行让柯泉稍微等一下自己上就好，将手机掏了来。

柯泉可没有答应牧行说的任何话。他一个人慢慢回到楼上，走古籍阅览室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正准备弯腰仔细看一下脚踝扭伤的情况，却看到牧游向自己走来。

牧游小声试探地叫他。柯泉没有面对书桌，是将侧向一边而坐，余光可以看到牧游的鞋尖。他接着听到牧游发纠结的声音：

“你这里有儿。扭伤是需要冷敷吧？”

事，你是想让我对不起你，想让我内疚吗？”

牧行专注起来效率很，会忘却周围，不注意其他人或事。虽然他也过边参与论坛边帮妹妹填志愿这一心二用的事情，但柯泉认为，他应该还是那很难分神的人。怎么可能到完全均匀地平分呢？他不想被其他人打扰，不想接老师同学的电话，大概就是担心注意力转移那边后，无法全心享受与喜的人独吧。

那个时候，柯泉都跟他调叫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太极端的话讨厌。”

“……不知怎么称呼你。他也叫你‘哥’，我也叫你‘哥’，怪怪的，而且他不觉得有儿的觉吗？”

过去的画面碎片又开始在柯泉前播放，又如过去一样受到疼痛。“是不是得不？”羞耻，被羞辱的声音也又在脑海里现。“他还没被吗

“学长。”

几分钟前牧行说的话，也再度在柯泉大脑里响起：“你这样，真的很引他们那人……”

不知为何，柯泉看到牧行角微微勾了起来。牧行再次叮嘱他小心，并专门调了一句：“你以后遇见我弟，不他说什么，特别是如果他说到关于我的事，你都不要相信他的话。”

柯泉忽然不知怎么想到，当初，牧行也问过称呼，也冒一句“主人”。

“他只是跟你说了我是M，但是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跟你说得不清不楚吧？”牧游，“可能他理解的是，我只要被打被拒绝，都会产生快。但是，这个前提是要我信任的人。兴奋是生理上的我控制不了，但是情绪方面，如果是我不信任，我觉得危险的人打我，我会害怕，就算生理上再兴奋也不会真的很。大概就像……被一样？被会，但是不代表就是很没有受伤吧？”

通过牧行当时的反应以及这三个月对他的了解，柯泉心知他没有那癖。柯泉向牧游表示自己也不是他们那类人。

柯泉没有表现惊讶、意外，就像没看到他似的，低下，手指隔着袜碰脚踝。

“你有需要忙的就去忙。”柯泉。

牧游嘟囔到最后有儿自言自语的质，接着蹲下。

我讨厌这样的人——柯泉语气很明显传达此意。

被。

当初，牧行是不是想起弟弟，是不是觉得这个情敌给他的觉，是弟弟会叫“主人”的对象……所以就……

“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牧游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他一只手放地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着直起腰坐在自己面前的柯泉，稍微偏了偏：“主人？”

柯泉把他伸向自己脚踝的手打到一边。两人距离太近了，柯泉抬起差儿撞到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