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哥……泉哥，”牧行抬起发声音，问柯泉，“你还喜陈星然吗？”

“如果……他喜你呢？就是假设，不他是不是直男或者各现实考虑。如果你们两个真的能在一起呢？”

“牧行，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不是你喜我，还是我喜你。”

“再见，泉哥。”

柯泉转，说。他看到牧行侧着，似乎在仰望夜空。即使柯泉面朝他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回看过来，仿佛刚才那几句话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是对柯泉说的。

柯泉目光依然直视前方，沉默了十秒钟左右，扭：

牧行肌僵，迟钝了几秒，好不容易要伸手拿夹，柯泉却先一步把放在他这边的夹拿走，去给条翻面了。

“嗯。”

柯泉给他们看了账单，说：“我算一下。”

又一次现了没有路人走近，只有两人的时刻。牧行的手心蹭过衣服，掉的汗。

打车、密室逃脱、饭钱，都是柯泉付的账，他们想知一共了多少钱，每个人应该转给柯泉多少钱。

染到他的上。想……

在宿舍楼下，他们分别转了账。柯泉打算跟牧行说几句话，陈星然和钟青夏先上楼了。柯泉目送他们离开，听到后牧行的声音：“你还会算账？”

“你真的全能啊。谁嫁给你真是一辈的福气。”牧行似乎在笑。

回到校园内，在走向宿舍楼的路上时，柯泉问。

滋啦滋啦烤声似乎变大了一些。牧行缩回手，听到对面在说“生菜吃完了”“再要一些吧”，听到他们跟柯泉说生日的事……生日？好像是陈星然和钟青夏的生日都快到了，想要不要到时候一起过……

腔内，沉重有力的声响。心脏在惊慌失措地动，疯了般。

牧行心脏漏一拍，眨了眨睛，依然与柯泉对视着，心里很快就明白他中的“你”是泛指。牧行几乎没思考，径直问：“为什么？”

“该翻面了。”柯泉说。

今晚月朗风清。夜空像是被清洗得格外净澈的黑曜石，云团缓慢飘移，尚未完全的月光穿透薄薄的云尾，使其变得半透明，好似灰的轻纱。

“是不是结束了？”

陈星然和钟青夏也在前方不远走着，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

为什么？柯泉为什么不想谈恋？这个明明是在最初接柯泉时，就现的问题……但那时牧行里只有陈星然，哪有心思柯泉“为什么”。他不想谈不是正好吗？他可是自己的情敌。现在……

“你真的不喜他吗？”牧行又问。

“……你以后可以不用再这样讨好我了。”

“我是说真的。”牧行角抹淡淡的笑意，像是慨般呼一气，说，“谁嫁给你真的是一辈的福气。”

这个问题。柯泉侧脸上的神情，略微表现不耐：“我已经说……”

柯泉在他问的第一秒时，就扭回继续目视前方，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般，一声不吭地只是走路。

牧行旋，手臂随之甩动似在挥手告别，背对柯泉走向自己的宿舍楼：

一天的玩乐，“吊桥效应”计划……“嗯。结束了。”牧行目光抛向走在更远前方的陈星然背影，说，“都结束了。”

牧行大脑猛地清醒，快速调转视线，呼急促。

牧行在脑海里蹦“前任”两个字的一瞬，立刻闭嘴。

牧行和柯泉不说一句话地走着。两个女生聊着天与他们迎面肩而过，三个男生大声谈笑着从他们旁走过，一对男女原本在他们前面，走着走着抱在一起然后拐别的小路了，还有一对情侣突然互相打闹，一个追另一个，跑远了。

前方，陈星然和钟青夏忽然停下，回过叫柯泉。

沉默了许久的柯泉，悄悄用余光观察牧行此时的状态。牧羊犬很稀奇地一路不吵不闹，不知又怎么了。不了。以后自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柯泉呼一气，再度在心里斟酌一番说来的话，开：“牧……”

快到宿舍楼了。

牧行一路上好像都在跑神，安静得不同寻常。这会儿他看向走在自己侧前方的柯泉，眸里有光，明显听到柯泉的声音了。

我在想什么？

“……”柯泉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咙间，睛直直看着牧行。

“柯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