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泉停下来。

柯泉忽然醒悟了。

牧行指指宿舍楼梯，指指自己和柯泉，手舞足蹈地比划手语。

柯泉呼一下，结动了动，抬起脚步，表面保持平静准备开随便搪过去——

他想起来自己答应跟牧行见面的原因。

正当柯泉迷惑不解时，牧行忽然抓住他，生生把他拽了自己宿舍楼里。

假惺惺。

动弹不得。疼痛。无法挣脱。柯泉呼急促。那些记忆又在脑海里闪，就像不断摇晃垃圾桶，里面的碎片到翻偶尔闪烁刺目的反光……

走廊的光线霎那间恢复正常了，那些记忆也退散了。

柯泉眨。原本走在他前面的牧行这会儿已经停下并回，正在看他，疑惑他为什么突然不走了。

牧行指指宿舍楼梯，指指自己和柯泉，手舞足蹈地比划手语。

也就是说无论发什么动静，不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及时被其他人发现。

这时，旁边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所以他必须也要有一步的行动。

他是一直在等时机在等下雨。

柯泉退后一步，避开他又要来拽自己的手。

用这方式不回答问题。

可是，下的是雨，又不是钢针，怎么可能拦住自己？柯泉心想，自己的宿舍楼就在隔，这么短的距离完全可以淋雨回去，之前从堂到宿舍那么远的路又是比现在还大的雨，他都觉得无所谓，这……

而且，只有他和他两个人，周围宿舍都没人。

柯泉在人脸识别系统前挣脱，与牧行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他问。

“……我去你的宿舍，被人看到一定会加误会，会以为我们要那事，你不介意吗？”柯泉脸扭向别，说。

牧行讶异，低，抬起双手想要扶住柯泉的肩膀，却看到柯泉发在颤抖。

“泉哥你放心，我保证只跟你聊我的计划，我不会任何其他事情，不会伤害你。”牧行看着柯泉的睛，向他走上前一步，“你相信我。”

“你不是跟我说你愿意听我的计划吗？你不是说你也想跟我聊聊我们现在的关系吗？”牧行声音提。

“泉哥，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是还没恢复吗？”牧行低沉的声音从柯泉上方传来，“还是……你是在害怕吗？”

“泉哥？”

为了保护陈星然，必须要赶把三个人这件事画个句号。不然再拖下去，柯泉担心自己可能会持不住……最近噩梦越来越频繁，那些记忆能想起来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万一自己无法再维持住正常的情绪神状态……不要说保护陈星然，可能连自保都危险……

用最大力气握的拳颤抖着，又慢慢松开。

“走吧。”柯泉转回，对牧行，“去你的宿舍，听你说。”

“什么。”

“那事？是什么事？”

的只是请我吃饭聊聊天而已？

“哥，你冷吗？看你在发抖。我就说你穿得太薄了。”牧行边上楼边侧过看着柯泉，笑着说，“没关系，冷的话我等会儿把我的毯拿给你。上面有我的气味你不介意吧？”

柯泉：“……你说话吧。”

下一秒，柯泉转要快步离开，走到门，却发现下雨了。

牧行不停说话拖延时间；刚才回来的路上，牧行还一会儿一看手机一会儿一看天空乌云……

牧行的宿舍。

“我想让你来我宿舍。”牧行说，“我的计划不想被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听到。我觉得去你的宿舍说不保险。今天下午我宿舍没有人，周围宿舍也没有人，他们最早也是晚上在外面吃完饭八九才会回来。”

有些熟悉。

“……”

对柯泉来说，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牧行已经学会反过来利用两个人虚假的恋关系，去接陈星然了。

这只牧羊犬……很明显是故意装作茫然不懂的样。

柯泉蹙眉，抬脚准备跨雨里——

柯泉发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牧行的时候，不知牧行脑里在想什么了——亦或自己其实本来就一直都不知什么才是真实的牧行——这未知，让恐惧一步扩大，影在走廊蔓延，如带刺的藤蔓攀着柯泉的小缠着他。

“哥，你的病才刚好，你不能再淋雨回去。”牧行的声音在柯泉后传来，听起来似乎带着很友好的笑容，语气放像在撒，“就到我宿舍坐一会儿嘛，你还没来过我的宿舍呢。”

“哥，你没事吧？”

虽然不知他设的有什么“陷阱”，但是……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再经历一遍那事情。没什么大不了。

柯泉地注意到从旁来的炙视线，脚步不稳，一撞到牧行膛上。

柯泉：“你到底有什么事？”

从宿舍里来的男生更是一脸懵，看着一对男男在走廊上半抱不抱的……他与牧行对上视线，顿时吓了一，赶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