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是渣男？”

生着气还不忘自恋地夸自己。柯泉又想笑了，但这次他及时止住，站起来，手掂起矿泉等东西。看牧行这神状态应该已经好了，可以回学校了。

……我的光。

牧行忍着内急，问。在饭店喝了和酒，刚才也喝了很多温……他一直都没去过厕所。刚才聊到狗狗话题时，他就有些憋得慌，但输着，拿着吊瓶不太方便，就一直忍到现在。

柯泉抬，看到吊瓶里的药已经所剩无几。

“因为笨。”

“那你喜藏獒吗？”

难怪会被人觉得冷……就算笑，也是很快就没了，跟昙一样，还没仔细看，就收拢变暗了。

不会说这话。柯泉微微笑着，接着想到，也可能是因为钟青夏没有喜的人。钟青夏……之前好像跟他说过“我想谈恋了”。

“我最喜大型犬。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又可又帅的生。如果以后毕业工作有钱我一定要养一只大型犬。”

“厕所……在哪儿？”

“因为我去过。”

柯泉回，见牧行蹙眉盯着自己，还是不兴的模样，但脸颊却有些红。

“忠诚啊。”

愤怒中的牧行又无法控制音量，甚至动作姿势都变得有攻击。柯泉避过输室里别人的目光，对他：“你冷静一下，不要吵到别人。你又要跑针……”

“如果不是看你不舒服，在知你酒过还喝酒的时候我就打你了。”

“我才不是……咳咳。虽然我也长得帅，但是我是那十分里面的一二，珍稀生。”

柯泉告诉他，并且用手指指了下厕所方向。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离开过……该不会是那会儿你装作要回学校的时候……”牧行忽地笑了起来，“你那个时候其实是急着去厕所吗？”

“渣男。”牧行愤恨，“果然长得帅的十有八九都是渣男，仗着自己有副好……”

柯泉：“……”

快走到输室门时，牧行在后面叫住柯泉。

牧行看来是真的完全恢复了。柯泉反而，这会儿有一些痛了。

牧行哈哈哈哈笑得泪快来了，半弓着腰，肩膀抖动，即使捂住嘴，笑声依旧藏不住。他边笑，边转跑向厕所。

“柯泉，给我介绍个对象吧。”钟青夏黏着他，非常信任地看着他的睛，“你的光介绍的，肯定不会差。”

牧行看到柯泉又变回平时的神情了。

“……你损我是不是有儿损上瘾了？”

“吃饭的时候，你跟他说的有哪些是真的？”柯泉问。

“等下。”

“真的？我基本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喜吃鱼，也不喜吃虾。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对了，我是真的喜狗。这个是真的。我真的喜牧羊犬，真的觉得柯基小短很可很像……我什么都没说。别打我。”

“是。”

牧行了声“好”，往那边走过去两三步，又停下，回问：“你怎么知厕所在哪儿？”

不知不觉间，已经输完了。护士针离开后，牧行隔着棉球摁着手背针，目光仍如利刃般瞪着柯泉。

“藏獒？很忠诚啊，一生只一个主人，对外人很凶。我喜。我也是只认准一个人就……”

“……这样说的话，泉哥你不也是吗？你也很专一很笨。你到现在都还想着你的前男友。如果你真的已经对他没有情的话，我提起他你也不会有那么大反应吧？你平时明明都是一副那么波澜不惊的样……看吧！我就说，每次一提起前任你就总是这个样……等下。如果你喜前任，还喜陈星然……你不是在脚踏两只船吗？心里装着两个人。我刚才说错了，你才是不一心一意的！你喜陈星然就不要再想着你的前任啊。你把陈星然当成什么了！替代品吗！”

“你知他为什么只一个主人吗？”

柯泉站在原地，默默看着牧行影消失在拐角，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