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实话实说。”

柯泉默默不语。牧行气焰正盛，但几秒后又逐渐收回。他呼有些变，说：“那本不是陈星然的错，全是因为你才导致的。虽然他对我……但是，这也可以看他对你，对人很重情。我喜。”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他声音变得轻柔，角微微上扬。

他说了类似洪童说过的话，但与洪童的语气不同。洪童是牧行的室友，是他这边的人，说这话是为他到不值。柯泉是陈星然的朋友，说这话更像是嫌牧行没完没了地扰纠缠，在牧行听来他的语气带有“这个人脑有病”的轻蔑意味。

“牧行，你说好听儿是专情，说不好听是太固执了。”柯泉语速不疾不徐地说，“他已经对你那个样了，你还喜他？”

牧行也想了，比起让陈星然知他喜谁，或许下更重要的是要让陈星然喜他。如果陈星然喜他，那他说“误会”“我其实是单”就比较容易了，陈星然既然喜他，肯定希望那些都是误会，他是单他也喜他。对，不能被柯泉绕去，他现在最主要是利用柯泉，利用他能让他现在陈星然面前的机会，让陈星然看到他的魅力喜他。

“……你损我我可以理解，你怎么连他也损。”

“你拿着。我还有。这个很好喝。天容易燥。哥，你想让我帮你挡人，我可以，但是你不能只为你自己着想。我帮你，你也多少帮帮我嘛。你不要一直让陈星然对我那不好的印象，你帮帮我，让我和他之间……”

“你如果不说你的事我就走了。”

“我不要。”

“而且，他就算拒绝我，也是拒绝一个被你欺骗的一个虚假的我。那本不是我，他还不认识真正的我。”

“他本没有拒绝我。”牧行，“他那天还是在误会我，他本不知我是真心喜他。”

“前任”这个话题，有到这程度吗？

牧行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视线瞄向柯泉的侧脸。柯泉扭一边，似乎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慢慢呼了一下。牧行觉他看上去是在生气，不过……好像还有一丝不安。

牧行依然要跟柯泉“易”。他觉得柯泉肯定不会愿意，就不“狮大开”直接让柯泉帮忙撮合，只先让柯泉帮忙改变他在陈星然心中的印象。只要印象好了，就等于闯过一大关卡。

“恋脑也喜？”柯泉问。

“我不要。”

牧行默然片刻，接着如自言自语般，缓缓开：“谁跟你在一起真是想不开……难怪你前男友……”

柯泉认为“易”不成立。

柯泉声，脸上如蒙了一层霾般。牧行赶：“不不，我说。你不要生气……”

柯泉声音清冷，话如刀锋般问，一下扎得牧行无法即刻答话。

这样想后，牧行神就恢复了一大半。对，陈星然拒绝他，是因为对他有误解，他应该让陈星然了解自己，改变对自己的看法。还是有希望。他并不是完全被拒绝。

牧行心想：你不如去弃文从商吧。

柯泉疑问：陈星然都那样拒绝牧行了，牧行为什么还没放弃？

“哥哥。”想了半天没结果，牧行看着柯泉，颇为“痛心”地问他，“你这样利用一个纯良少男，你良心不会痛吗？”

牧行恼火：“他说那些话还不是因为你。他全是为了你才说那些话。”

我被他拒绝，是因为你故意让他误会我。他厌恶的那个人不是我，应该让他知我到底什么样，让他喜真正的我。

“……”

“你那么有自信他会喜真正的你？”

像是在害怕，在逃避什么。

“你这样形容你自己，你不脸红吗？”

肌僵后不自觉地颤抖。

“我就算不帮你，我也可以和你装男友。你应该提一些我只有帮了你，才能得到的利益。”

今天是周末，日照当，午后的校园内没多少人。偶尔有一两个过路人，视线会稍微在牵着手的两人上停留一下。走两个教学楼之间的连廊，在长椅上坐下，牧行松开手，取下背的包，从里面拿一盒边给柯泉边说：“哥，我知有一些人追你，对你死缠烂打，我可以帮你挡他们……”

“嗯。”

看来脑还是蛮聪明的，应该是事后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了……也有可能就是纯粹不死心。

“你不要我帮你挡？”

会他，而柯泉是除了洪童外唯一清楚真相的，又跟陈星然关系好，的确是最能帮他的。如果不是因为柯泉是这样重要的角，牧行估计自己真的本不会过多接他这人。

“很容易被带节奏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