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帮他认真的将脸上的泪痕都擦干，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

“你年长于她，不可以欺负她。”

“弟子明白。”

她轻笑：“你明白才怪。”

他的心被这一下笑乱了。

白栀说：“寰州江国皇室每年为天玄门提供炼丹所需的朱砂与水银，你我皆为天玄门弟子，本该对她多有照拂。”

“师尊如今借用江挽月的身份，更应如此，弟子真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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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我阿姐，你是我的弟子，这么说来，你该唤她什么？”

谢辞尘：“……”

无端矮了一个辈分。

谢辞尘道：“是师姐，不是师尊。”

“是吗？”

“嗯，是。”

她又笑。

谢辞尘的耳垂悄然红起来，视线却未从她的脸上移开。

白栀在他的发顶轻轻摸了摸，像揉宠物脑袋，“要不要叫姐姐？”

为什么要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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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尘不明白。

但师尊的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希望他这么叫。

于是谢辞尘犹豫道：“……姐姐。”

啊！

刚哭完没多久，别扭的这一声，好可爱啊。

“好乖啊，谢辞尘。”

“阿姐……谢仙人！”

姜满刚准备讲话，白栀便将姜满手中拿着的小扇子一把抽在手中，在她的肩膀和腰上都轻轻打了一下，然后用扇子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将扇子递回到姜满手中。

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声线微冷：“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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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似在第一层中休养时只有那一关里的前三甲，不超过十人。

姜满代表的是寰州江国皇室。

姜满立刻收敛，注意仪态的对谢辞尘行礼道：“谢仙人。”

谢辞尘的目光落在小世子身上，师尊教导那小世子时的自然熟稔，都让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渐渐收紧。

他敛下眸中情绪，亦从容道：“世子殿下。”

“听闻谢仙人也自金门出，与云深国的孤剑侠客亲传弟子并列第一，恭喜仙人。”

姜满已能伪装得很好了，但眼底的惊艳和羡慕仍会显露出来。

谢辞尘无意客套，但眸光微敛，看向姜满道：“小世子与地玄门中纪少侠也一同自金门出，是凑巧同行？”

“本世子与阿姐，纪哥……纪煜川三人一队。”

“一队。”谢辞尘点点头，漆黑的冷眸中看不出情绪，“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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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意自他们之间悄然蔓延。

姜满问：“谢仙人是否要等队友同行？”

“不必。我没有队友。”

“是在战斗中被送回初生点了么？”

“是没有，不是死了。”

白栀看着他。

他这措辞，着实让人恼火。

姜满下意识的点点头，又迅速端回小世子的样子，道：“缘是如此。”

晴云轻漾，熏风无浪。

白栀已在前面走着了，姜满便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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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谢辞尘二人一左一右的跟着同行。

领了牌子，姜满说想看看日落，白栀便要他们在水边等着，她独自回去将牌子挂至规定点。

待白栀走后，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姜满便主动找了话题道：“谢仙人那边可以自选队伍规模，本世子与阿姐被迫与纪煜川分到一组。”

本以为谢辞尘不会理她，没想到他眯了眯眼睛：“分？”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谢仙人身上那戾气消散些许。

“纪煜川原想杀了我们，快速通关。但见阿姐实力后，决定同行。”

“所以，是你们在纪煜川面前争取到了同行的机会？”

“当然不是，但阿姐当时才意外进来，尚未熟悉肉身。纪煜川杀心收起后，阿姐便与他划清界限，说各自为战。我与阿姐皆无在地玄门面前谄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