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失落，让叶涵冷静了下来。

叶涵还在想到底该怎麽办时，江仁馨便：「我只是……想跟你当面歉，关於上次那通电话的事。」

「走吧，我们去吧，老师。」

那个江仁馨，如今却抱着自己，看上去很伤心的模样……叶涵发现，自己心还是会揪在一块。

「应该说，我想为我一直以来的鲁莽及不懂事，跟你歉。」

这并不是坦白的最好时机。

叶涵轻叹气，伸手轻抚江仁馨的後背，「老师，我们去里面吗？」

「那……老师要去我家睡一晚吗？」

在两人一前一後地走补习班时，林佳瑀早已不见踪影，叶涵想林佳瑀大抵是在二楼，将空间留给她们。

「……我不知。」江仁馨苦笑，「我是麻烦你朋友载我来的，我……还没想到怎麽办。」

叶涵怔了下，见江仁馨面sE微苦，似乎所言不假，她踌躇了会，便开这麽问。

不过，是什麽事情，得要她跟江仁馨两人独呢？

江仁馨轻轻松开拥抱，面容憔悴，却因此有了别样的柔与脆弱，叶涵瞥了一，便迅速别开视线。

江仁馨……是不是知了以前的事？

在门窗边有两张小沙发，过去是留给家长谘询问班使用，叶涵还真没想到有一天江仁馨会现在这。

见到江仁馨神情中的真诚，叶涵松了气，可心底又涌起一丝无法言明的失落。

「没事，上次那通电话，也是我说得太……重了些。」

那份烦躁，江仁馨没有办法解释。

江仁馨望向叶涵，那目光令叶涵心一震，正打算别开视线时，叶涵便听到江仁馨说：「其实，你不用喊我老师，没关系的。」

叶涵微愣。

即便叶涵一语未落，江仁馨大抵也觉得到，叶涵似乎觉到了些什麽，而江仁馨想，暂且先别告诉她。

对於江仁馨，叶涵始终狠不下心。

很多事情，江仁馨都没有办法好好地下一个注解，或是给一个稳妥的、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思及此，叶涵呼x1一滞，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不可能……但是，如果是真的发生了呢？

叶涵怔怔地看着江仁馨，脑中思绪一片混。江仁馨过於异常的举止，令叶涵只能往最坏的可能想──

叶涵望向窗外，天sE微暗，她不禁问：「江……嗯，老师，你什麽时候要回去？」

…

两人坐下後，叶涵便问：「老师是跟林佳瑀一起坐车回来的？」

叶涵发现自己改不了，於是不改了。毕竟，她不会跟江仁馨有更多牵扯了──她原本是这麽以为的。

直至今日，每当江仁馨想起那通电话里，叶涵的语气与话语，总让江仁馨到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