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因为这个，向蒋礼证明自己是有用的隶……

血在摇晃的脚杯中溅起又跌落，面下幽暗看不分明的瞳孔，大大咧开或猥琐勾起的嘴角，将堆满的两腮撕裂得无比邪。

这让他想起了在孤儿院被电击的时候，也是被贯穿了，直直脆弱的内凌……不由自主地了一瞬，竟因此就违背了蒋礼的命令，擅自停在原地。

原来是这样……

了他的项圈，示意隶摆好姿势，准备发。

可就在半年前，他的骨还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碎裂过。

他一步步照蒋礼调教好的姿态，想要像男人要求的那样优雅傲，可是瓷盘大而沉重，每动一下，都会迫他集中十分的力，况且又是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卖……他羞耻不过，只能半低着，一边试图用微长的黑发遮挡自己窘迫的神情，一边缓慢前行。

青年往前窜去了大半个，险些就要离开第一位客人的游戏范围，于是被他又舍不得地用力了些。此刻锁链拖拽着最难受的地方，是离客人最远的，温的近半被行从嘴里勾来，死死压在惨白的下上，从尖的位置坠下莹澈纤长的银丝。

他难过地摇着，眶红了一片，还是微不自知地往蒋礼一侧躲，却冷不防把自己送

乎乎的两个小包被同时拉向一侧，尖锐的鲨齿扎柔的，咬了胀大充血的粒反复啃噬。净的被锁环扼住了，拽着端可怜的小东西像母般一弹一缩，相对大的在窄小的铃克制，伴着每一次细微的扯动，埋在内的分竟真的缓慢旋转起来，刺激着小鹿立刻发支离破碎的哀叫。

“啊啊……”

小鹿一瞬间有些退缩，震颤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再够上蒋礼，就被男人拽得一个踉跄。后背和上的又开始，险些就要掉来，他赶忙绷起肢跟上，额发间涔涔冒冷汗。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第一位客人前。

他在一条长桌上爬行，一侧是牵着他的蒋礼，另一侧坐满了面、手拿银叉和酒杯的男人。

跪爬的青年大气，小腹挛缩，带着修长的双僵了微微夹起，陷的膝窝，两侧韧带凌厉却似乎极为易碎。而由于圆盘过于浅了，非得将足尖抬到和脚跟同样的度，才能阻止去，因此他不得不抬起单薄的小，将两脚从地面悬空撑起，而把下的重量全压到膝盖上，平白增添了保持平衡的难度。

没有前人演示，那人似乎还有些拘谨，只是伸手去，拖起隶手腕上的锁链拽了一下。

“嗯……”小鹿被突然的扰惊地轻轻叫了声，被因此有些前倾，但还是心惊胆战地很快调整好了姿态。

连接他手臂和大的一段锁链并不很长，即便拉开到最远，也只能堪堪跟上蒋礼的步，男人又已经刻意降低了速度，因此小鹿怎么爬也爬不快。客人见状放开了动作，盯上他下方叮叮当当的一串细链，没怎么用力地向自己拉过来，一边拖拽，一边微微抖动着。

“啊——”

青年刚刚耷拉回脑袋，就被箍得呼一窒，大片痛随之传来，泪珠终于混在淌下的津中应声而落，这才看清自己前面的路。

但是，蒋礼不会用通电那么残忍的手段来教训我……他自我说服着。

所以，我不能一开始，就这样辜负他……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调教，小鹿的已经形成了良好的机械记忆，而且蒋礼在给他带上锁链时也告诫过，这是一场很重要的宴会，必须始终保持最优雅的姿势，不能现什么差错，给自己丢脸。可惜他当时只顾在蒋礼面前乖巧讨好，却不知男人会让自己什么。

只一刹的工夫，蒋礼已经超过他半个。小鹿难得地受到光的照，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不顾内的折磨，连忙把战战兢兢缩回蒋礼投下的影里，带着一的链哗啦啦地响。

多，就这样了吧……不碰的话，好像也不什么更过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