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礼让齐九霄彻查了孤儿院，从院长的电脑里翻大量有关小鹿过去和当天的所有涉及和凌辱的监控视频，以此锁定了蒋老板以外的人。两个畜生很快就和院长一，被蒋礼秘密地抓起来，扔了地牢。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最后在警校的办公室里，单独给他辅导、讲解要时，那从未有过的发怔反应，越来越令人心醉。

他去问了老五。男人除了重要的事，已经很少过问了，他放下了鱼饲料，坐下来回答他。

他言又止，最后咬了。笔尖没再写什么，却用力到划破了白纸。

“现在，他在小张那里接受治疗。”

而那些视频，也被齐九霄全保存下来。黑白通吃的男人了三天时间，抢先过完了所有的视频，并且面无表情地用不同的玩法为它们命名，甚至分好了类，但没有谁知他早已得抓心挠肝。被凌过后又被治愈的孩，明明就没有叛逆的底气，却还要撑着装叛逆的、冷冰冰的样，可是比预定的人设还要味得多。

“你父亲带回来过很多孩，但多数的时候，都是同一个。”

卧底的时候，他从不显山，但蒋礼听手下提到过，秃鹫手底下有一个叫“陆谨”的，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沉默着，办事净利落，打起人来也从不糊。最重要的是，特别漂亮。

呵，还真是那人喜的人设。只可惜他还没在温室里呆过，就要再度没风雪。

对了，那时虚构的专案组——不，应该说是齐九霄，他于私心给小鹿伪造的份，是叛逆温室的冰人。

好，所以他接手之后就给断掉了，他对小男孩也没什么兴趣。

“有时他们也要会见或接待其他犯罪集团，每当这个时候，就有容貌清隽、形好的青年，与之一同消失。”

蒋礼听了听没理会。那时他正在整合地区资源的关键时刻，没时间搞，之后再跟手底下讨人时，又被秃鹫以恶劣的心思藏了起来，直当没这号人。再后来也就忘了。

年少的时候，他推不开父亲的桎梏，被两个男人推搡着、搂抱着拖地下室，瘦弱的躯，哭得发皱的脸，稍显稚的求救，都被自己鄙夷着，忽视了。

年轻的警校生皱了皱眉，停下了笔。

“齐九霄仅仅是透了他的，后来查到孤儿院那边，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说，导致对他那时的经历一无所知……”

“也怪我，其实没见过他几面，所以他暴那天，我也没有认来。他小的时候，几乎没跟老板以外的人接过，卧底的时候，又跟以前差别太大了，无论是长相、材还是格、世，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对上听话机，却不卑不亢，但对其他人冷冰冰的，总是垂着用“洁癖”来拒绝，确实不太好钓。

“明白。”他认真应答着，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若不是偶然抓住了齐九霄，用留他一命换卧底的真实份，自己的买卖还不知有多少消息要走漏去。

他絮絮叨叨地念着，直到蒋礼当面保证了会与他分享小鹿，才肯把盘上电脑。传输速度很快，但内容实在太多了，齐九霄等得无趣，于是把当天的视

同样的，他对慈善也没什么兴趣，也不想洗白——好名声对一个十恶不赦的枪贩没什么用。

“厂在山密林中，很少有人。目前只知贩枪，但是否制造枪支、弹药，是否保有武装力量，以及火力多少，均需要探明。”

齐九霄太想拥有小鹿了，因此他不得不把这些视频给蒋礼。他话里有话地向蒋礼重复解释着反叛的动机，调他先前所在的组织明明知他喜这个小棋，却还是用小鹿的归属权换取了孤儿院及其幕后的支持，他实在难以接受，于是给蒋礼通风报信，最后才能里应外合地覆灭了对方。

“那里只有男人，”齐九霄顿了顿，直到看见那双小鹿迟疑着抬起来，才沉稳关切，“你记得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