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

“医师！”

节新年过后天气渐渐回，倒是没有十一、二月那么寒冷了。

萧灵又在府中与长公主话聊几句，时辰差不多了便打回镇国公府。如今她门都不可逗留在外边太久，几个孩醒来不见人便会哭闹不停，连婆婆和祖母都哄不好。

“呀呀，啊啊。”一个突兀的咿咿呀呀叫声打破这一平静。

“哟哟，乖孙孙，快过来让曾祖母瞧瞧，这小手伸得老长了，想拿些什么来玩哟……”谢老夫人对一旁抱着四公的娘招招手。

“来时他们睡下了，便不带过来了。”萧灵走屋一边解释，一边问，“对了，父亲可在？”

京都，卫国公府里。

萧灵瞧着首位上坐着的谢老夫人像一个老小孩似的正在逗趣三个哇哇叫的孩童，怪不得这三个小家伙最是喜和曾祖母玩儿，莫不是他们也把老夫人当成与他们同龄的孩童了罢？

“哎哟，三个乖乖都要曾祖母抱哇。”谢老夫人笑得眯起双，声吩咐，“你们过来些，在一旁坐下抱着小主即可。”

另外两个小包也在娘的怀里闹腾起来，伸着一双胖短小胳膊嚷嚷着糊不清的嗯嗯啊啊的声音，边叫嘴角边还留下晶莹剔透的丝线状。

阿韫最是在乎飞翩郡主，也不知用此话激他有无作用。

果然有用，刚刚分明看到儿的手指微动了动。

吃过团圆饭，大家便聚在一守夜，不过气氛有些冷凝。

“郡主！郡主！”抱眠急冲冲的从外小跑来，还以为世的信起码要到年后三

娘应声抱着四公走过去递给谢老夫人。

“啊啊，呀呀”

长公主听罢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诧，“你这丫，连自己夫君的笔迹也识不得啦？那边能有什么事，昨日还听你父亲说，大将军屡屡打退那些西夷蛮族，不所料应是离回京的日不远了，你莫要担忧。”说完又再端起茶盏饮一。什么离回京的日不远了，全是她瞎诌的罢了。前些时候她就知晓了谢清韫受重伤之事，中还连夜派了太医前往西夷战场，现下也不知女婿如何了……望上天保佑……

“祖母，玄儿近日胖了不少，还是孙媳抱着吧。”萧灵也怕这个小胖墩把老人家累着了。

“那便好，如此灵灵便放心了。”

新年来临。

长公主珠微转，笑着打个哈哈，“哦！你父亲呀——为娘也不晓得，你父亲近日越发离谱，瞧瞧，今日是他休沐的日也不在府中，定是又约了好友去吃酒。”说完坐在座位上拿起茶盏呷一茶。“找你父亲何事？”

这是萧灵第一次在镇国公府过年。只不过丈夫不在自己边，总觉得有些遗憾不圆满。今年因丈夫与公公还未归家，府里的这个新年倒是过得有些敷衍。虽说有大房的人来凑数，也是一派闹闹的场景，但谢老夫人显得并不开怀。

“无事，无事。”谢老夫人笑呵呵抱着小重孙亲了一，夸：“小四向来懂事，抱他时倒也不闹。小四也怕累着曾祖母是不是啊，真是个小乖乖哟，笑得多好看……”

“今日就你一人回来？我的三个小外孙儿呢？”长公主往自己女儿后望了望，竟没有瞧见她心心念念的三个小豆丁。

其他两个娘听罢缓缓走过去落座在谢老夫人旁。

可如今阿韫这般摸样……“幼时你总是很懂事，练武也颇为用功。那些同僚将领们谁见了不得夸一句，虎父无犬。为父一直很为你自豪，如今看你这般躺着……为父忽又觉着我儿或许也不需太过聪慧、勇敢，作为一个父亲为父只想你好好活着罢了。”大拇指缓缓抹上睑带下一滴泪，而后又继续喃喃，“算着日，等咱们回去时三个小家伙该会唤一声祖父了。阿韫，你难不想听听孩们唤你一声父亲吗。灵灵若是知你抛下她不，保不准一气之下带三个孩儿回卫国公府去了。往后若是灵灵改嫁那三个孩儿就该唤他人为父亲了，如此，你也不介意？”

萧灵打量着自个的母亲，怎么今日母亲有些怪怪的，“唔，前两日夫君从边境寄回一封家书。可，我瞧着总有些不对。母亲，西夷那边的战事到底是如何了？父亲有没有跟您说过那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