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一时语，他搞不清楚，两个人到底是谁脑有病。

“什么到此为止？”馨予用手指卷着发，“不是吧？你才这么年纪，就吃不消了？”

“咋？”馨予抿了抿嘴，“你害怕啦？”

“乖，今天晚上，通行卡再借我……”

“你白天的时候，也看见了吧？有警察来找我了……就像你说的，那些人，确实一个接一个地死掉了呢！”

但是在馨予怀里，就算没有雪球，思凡也能安下心来……

“馨，真的……”思凡长长指，扣住馨予的手，“停手吧……”

“啊啊？你突然我这些，我……”

馨予不为所动，双贴到思凡耳边，低声：

“没事，跟儿开心的事情，就不会胡思想了……我说，弟弟呀……”

“呃……”

思凡轻轻抬，见雪球里已安静下来，转脸对馨予：

因为份特殊，思凡有张通行卡，可以跟护士一样，随便病房。

“不是害怕……”思凡皱起眉，“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

“放心……”馨予说着，抬手勾起帘幕，“不会……让你白活……”

“是、是雪球……”

难以抑制的诱惑，思凡稀里糊涂，答应了下来。

“不行，馨，你这样的话……”

着雪球发呆。

平时，只要雪球不在手里，思凡就会很慌，甚至大喊大叫。

“馨，说真的……到此为止吧。”

“那、那真是不幸呢……”

“啊啊……你这么理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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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天，他旁边住上了，满胭脂气的张馨予——

“我叫张馨予，你叫我馨就好！”馨予自顾自地说，“我脑里长了瘤，而且已经扩散到脊梁骨里，活不了太久了……”

一般情况下，对方都会知难而退，不再搭话了。

“怎么？”馨予已敞开衣襟，呈上自己的温。

“怎么……”

回到下。

思凡轻声着。

于是乎，他被卷了麻烦的事情里……

不想馨予又问：“哦哦！你的意思是，咱们的世界，其实是在你的晶球里面？”

馨予捧起雪球，轻轻放到一边，在思凡耳边低声：

“好孩……”馨予说着，把思凡搂在怀里，“不过，如果你不帮，现在就会失去我！”

“它什么球！”馨予坐到思凡边，柔声媚笑，“也就是说，你有超能力，对吧！”

“世界……”思凡漫不经心地答。

思凡抓住馨予胳膊，叹气：“馨……我现在，好为难……”

馨予轻笑一声，挨上思凡瘦弱，跟他一起抚摸光溜溜的雪球：

“弟弟，你手里的是什么？”馨予问。

“白天的时候，我跟那男人说的，毒龙钻什么的……”馨予，轻轻刮蹭少年耳垂，“你知是怎么回事吗？嗯？”

思凡没说话，轻轻颤抖。

思凡吞唾沫，在灼吐息撩拨下，说了实情：

馨予继续：“而且，拜你的预言所赐，警方什么证据都没发现，反倒劝我小心……”

“我是说……”思凡没听馨予的意思，一脸严肃，“你报复那些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再帮你了！”

“我害怕，再这么下去……会失去馨……”

“在死掉之前，我要让你用超能力，帮我杀几个人！”